宇文章倒是天天往謝知雪那邊跑,有時甚至一天去兩三次,還經常在她那吃飯。
這哪裡像個太子?分明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一點架子都沒有。
為什麼自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呢?
怎麼什麼好事都落到謝知雪身上了?
謝知雪回了神,她很想衝沈婉兒笑一笑維持表面和氣,但她實在笑不出來,嘴角像灌滿了鉛一樣沉重無比。
“婉兒,殿下既然已經發了話,我可說不動他,你還是離開吧。”
頓了頓,謝知雪又道:“我如今身子也好了,你留在東宮府也沒用,再待下去只怕殿下會更不高興。”
“如今只有你離開了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你還是走吧。”
沈婉兒驚得站起身,“知雪,難道你也要趕我走嗎?”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你太過分了!”
她氣的臉都白了,卻突然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是想獨佔殿下一人,所以才不讓我留在這的。”
“知雪,你好狠的心思!我可是你好姐妹啊!你居然這樣對我!”
“難不成你還做著能嫁給太子殿下的美夢嗎?你可拉倒吧!”
“就憑你帶著個孩子,殿下也絕不可能娶你做太子妃的!”
“婉兒,你說哪去了?”
謝知雪十分淡定,“我從未這樣想過。”
“反倒是你,一直反覆言說,難道你就這麼怕我嫁給太子殿下嗎?”
“而且在我看來,殿下從未提過此事,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嫁給他?”
謝知雪實在納悶,她現在人雖然待在東宮府,可她有孩子是事實,宇文章也從未說過喜歡自己。
就算她吃穿用度與旁人不同,那也是因為朝陽公主差點將自己活活打死,宇文章為了彌補自己才這樣做的。
他有理有據,事情做的也很圓滿,謝知雪自然不會多想。
可到了沈婉兒眼裡,好像宇文章這樣做就意味著自己會嫁給他一樣,這邏輯未免太跳脫了!
雖然謝知雪也不知道宇文章為何要將自己困在東宮府,可她來這裡絕不是享清福的。
像她剛來這的頭幾天,又是下跪磕頭又是在雨中罰跪,沒有一天好日子,宇文章還動不動就威脅她要把平安丟去餵狗。
這一樁樁一件件可都是宇文章做出來的事,按理說二人應該如仇人一般,怎麼就傳出宇文章要讓她做太子妃的謠言了?
沈婉兒被謝知雪的話堵住無話可說了,乾脆冷哼一聲。
“即便你說的這麼清楚,但殿下對你態度總歸是不同的。也罷,我不跟你扯這些,你只告訴我你到底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就行了。”
謝知雪輕輕搖頭,“我不是不想幫,而是幫不了。是你得罪了太子殿下,不是他無緣無故要處罰你。更何況,你就不是東宮府的人,離開這裡也是理所當然。太子殿下沒有做錯。”
“知雪,你有資格說這話嗎?”
沈婉兒被氣笑了,“我不是東宮府的人,難道你就是了?真是好笑,那你可以讓殿下命令我離開啊!”
謝知雪眉頭一挑,“你也知道我巴不得離開這裡呢,可殿下不願意放我走。”
“婉兒,你若是能幫我圓了這個心願,以後讓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