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著膽子抬眸注視朝陽公主。
見她如此作態,朝陽公主心中倒是起了幾分興趣。
她現在日日被困在這裡也出不去,沒什麼好打發的樂子。
可沈婉兒偏偏卻在這時送上了門來。
朝陽公主眼中的興致一閃而過,像大發慈悲似的叫了起。
“說吧,你想怎麼為本公主解憂?”
雖然沒有一直讓沈婉兒維持著行禮的姿態,可朝陽公主也並沒有賜座。
如今沈婉兒就站在她的面前,低垂著頭顱。
“公主,臣女大膽猜測,您可是為了那賤婢而煩心。”
沈婉兒深吸口氣,這才開口。
“大膽!”
朝陽公主一拍椅子,頓時嚇得沈婉兒抖了一抖。
她今天來朝陽公主面前說這些,本就是存了搏一搏的心思。
可她的說辭究竟能否打動朝陽公主,就連沈婉兒自己心中都不確定。
如今朝陽公主一拍桌子,可不就讓她擔驚受怕嗎!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妄圖揣測本公主的心思。”
朝陽公主語氣冰冷,盯著沈婉兒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
被她用這樣的視線注視著,沈婉兒也是心驚膽戰。
可事到如今,她早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公主,臣女既然要為公主解憂,自然該知曉您的心事。否則,臣女說的不就是一些空話嗎?”
沈婉兒深吸口氣,努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她都已經沒有退路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心中豁出去了,沈婉兒嘴上說話也越發流利。
“公主可知曉那賤婢的真實身份?”
還沒等朝陽公主對於她的逾矩而發作,沈婉兒這一番話直接讓她愣住。
對於她提出的問題,朝陽公主思索一番。
可無論她怎麼想,那都只是宇文章身邊的一個賤婢而已。
朝陽公主也實在想不出來,她還有能有什麼樣的身份。
“你且說說。”
此刻局勢不明,朝陽公主心中的火氣也少了幾分。
見她總算鎮定下來,沈婉兒心中鬆了口氣。
“公主,那丫鬟就是謝家死了的嫡女——謝知雪。”
聽到沈婉兒這一番話,就連昭陽公主也不由得倒吸口冷氣。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朝陽公主冷冷的看著她,似是威脅,又似是試探。
女配已經豁出去了,自然不在乎她的試探。
“公主,臣女所言句句屬實。”
還沒等朝陽公主反應過來,女配直接指天發誓。
“若我女配今日有半句虛言,甘願天打雷劈,沈家全族無後而終。”
她發了這樣的毒誓,一下子讓朝陽公主驚疑不定。
這個時候可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家族以及前途命運開玩笑。
也就是說女配說的是真的。
可是謝家不都已經為謝知雪辦過喪禮了嗎?
更何況,這可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
謝家當真有這樣大的膽子?
雖然心中已經信了八九分,但朝陽公主面上卻仍然是一副冷靜的樣子。
“當初我父皇給謝知雪的可是太子妃的位置,謝家怎麼會輕易放手?莫不是你說的都是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