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白微微一怔,如實說道,“剛才我碰到了謝姑娘,她很關心婉兒,便向我詢問婉兒的情況,我自當不會隱瞞,一一告知。”
想到謝知雪穿的是丫鬟的衣服,沈聽白好奇道,“不是說謝姑娘離奇暴斃,已經安葬了嗎?怎會出現在這裡?”
他是真好奇,所以才隨口問了一句。可這話落到宇文章耳中,偏偏多了一絲不該有的疑問。
“你很關心她?”
宇文章雖是疑問句,語氣卻很肯定。
沈聽白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忽然笑了,“殿下,我不是在和您開玩笑。”
“臣與謝姑娘不過只有一面之緣,以前也只是聽過她的名字,並未見過她人而已,臣怎麼會關心她呢?”
方才他還自稱我,現在便自稱臣。
沈聽白也聽出不對勁來了,宇文章對他的敵意似乎就來源於此。
宇文章一直盯著沈聽白,眼神冰冷至極,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情緒,但那麼敵意一直存在,並未消失。
這讓沈聽白感到無所適從,他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更不知這敵意是從哪來的。
若只是因為他和謝知雪說了幾句話,但二人也沒做出格的事,話也都圍繞著沈婉兒,有何不妥呢?
上朝時辰快要來不及了,宇文章只能暫時壓下怒火,以後再說。
他走得很快,沈聽白一臉茫然,但也只能先跟上去。
謝知雪回了住處後立馬去找平安,見到他的那一刻,懸了許久的心才終於放下來。
“平安,我的好孩子,孃親終於又見到你了!”
謝知雪緊緊抱著平安不肯鬆手,眼淚迅速湧出。
這一天一夜彷彿度日如年一般,讓她很是煎熬,不停的胡思亂想,生怕平安出事。
“孃親,平安好想你啊!”
平安聲音也哽咽起來,但很懂事的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輕輕蹭了兩下。
“孃親,你昨晚去哪了,為何到現在才回來?平安見不到你好擔心啊!”
“對不起孩子,是孃親不好……”
謝知雪好不容易止住眼淚,擠出一抹笑,“昨晚你離開孃親一人睡覺害不害怕?可有人陪伴你?”
陳嬤嬤是個好人,謝知雪不方便時她也會幫著帶孩子。
可現在陳嬤嬤已經被趕出去了,只怕以後也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昨晚陳嬤嬤不在這,自己也不在這,平安肯定很害怕吧。
但平安搖了搖頭,眼神明亮,“孃親,平安是男子漢,什麼都不怕。”
“即便孃親不在身邊,平安一個人也會好好的。”
“但如果可以的話,平安還是想讓孃親留在身邊,因為平安想念孃親。”
“好孩子……”
謝知雪剛止住的再次流出來,傷心不已。
她實在不明白,宇文章為何要這樣對自己,自己究竟哪裡對不起他!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如果她這一生註定要埋葬在太子府,那平安怎麼辦?
他還只是個孩子,有著大好未來,人生也才剛剛開始,難道也要和自己一樣在這東宮裡鬱鬱而終嗎?
一想到這個結果,謝知雪的心都快碎了。
她還是想離開東宮,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暫時不敢付諸行動。
除非有萬全的把握。
宇文章去上朝最少兩個時辰才能回來,謝知雪也難得放鬆下來,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她給平安洗了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又到小廚房裡給他做了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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