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趙咎,姜瓔還能心平氣和。
提了趙咎,那就別想好過!
“總比你們圖我的命強!”姜瓔冷冷道,目光不閃不躲,說完不再看姜承祁的反應,徑直吩咐下人。
“香薷,送客。”
“阿池!”姜承祁著急起來,大聲道,“你真的不管阿爹的死活嗎?寧願等著阿爹心病而死,也不肯回去見他一面?”
“沒錯。”
姜瓔冷冷道:“就算他死,我都不會回去給他上香。”
姜承祁愣在原地,直到被衛國公府的下人推著離開,才如夢初醒,衝她喊道:“阿池!一定是趙咎矇蔽了你!你清醒一點,你對他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
“你只是想報恩,但你壓根不知道趙咎是個什麼樣的人!”
“阿池……!我是不會害……”
眼見趙咎面色陰沉如墨,下人們也不管什麼尊卑禮法,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堵住姜承祁的嘴,生拉硬拽給他拖了出去!
趙咎冷笑一聲。
就算現在不是男女之情那又怎麼樣?以後的事情,誰能說的定?!
指不定以後他們三年抱倆,兒孫滿堂,重孫個子比姜承祁的墳頭草都要高!
忿忿然完,趙咎一轉頭,就見姜瓔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她不會信了姜承祁的鬼話吧?
“我沒有圖你美色……”
“男女之情,是什麼樣的?”
兩人同時開口。
趙咎愣了一下。
姜瓔眨了眨眼,“趙九郎君,你方才說……美色?”
趙咎不答反問,“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姜瓔回憶了一下,被一打岔就想不起來了,“我什麼都沒說啊。”
趙咎:“……”
可惡。
好不容易有點苗頭了,又給摁了回去!
姜瓔,你就是塊不開竅的笨木頭!
看著趙咎氣呼呼的背影,姜瓔簡直一頭霧水,這是怎麼了啊?
“趙九郎君,等等我!”她趕忙追了上去。
勇於表達自己的請求,也是一種進步。
趙咎放慢腳步,睨她一眼,仍舊不死心地旁敲側擊,“你剛才明明說,什麼男女之情?想起來了嗎?”
姜瓔沉思片刻,“……好像想起來了。”
在趙咎期待的目光下,她好奇問道:“趙九郎君對我,是男女之情嗎?”
趙咎:“……”
問的都是什麼問題!
“不是男女之情,還能是父子之情嗎?”他恨不得張牙舞爪,搖光她腦子裡的水,質問一百遍你是柳下·惠轉世嗎?!
為什麼面對這樣一個俊美聰明、溫柔賢惠、知錯就改的年輕郎君,能都如此——不!解!風!情!
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