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歸南滿臉認同,只可惜野心用錯了地方,要不然,就憑這股子鑽營的勁兒,做什麼不成呢?
“姑娘來啦!”外頭響起僕婢的聲音,其中一人暗戳戳告狀,“姑娘來的正好,邢醫官今日開了藥方子,九郎怎麼都不肯吃。”
“啊,這怎麼能行?”
聽到這句話。
趙咎立馬給了歸南一個眼神,示意他把邊上的那碗藥喝了。
歸南:“……”
怎麼好事輪不到,倒黴事跟沒長眼似的往他身上跑?
趙咎催促:“快喝!”
歸南深吸一口氣,端起藥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然後下一刻,立馬轉身大叫。
“姑娘!你來的正好!屬下還有要事,這碗藥就拜託姑娘了。”他把藥碗交到姜瓔手中,鄭重其事道,“一定要監督九郎服用啊!”
說完,人影如風,立刻消失原地。
趙咎:“……”
這是什麼畜生行徑?!
姜瓔呆呆捧著碗,和趙咎四目相對。
“……我正要喝來著。”趙咎面色不大自然,實際心裡默默給歸南記了一筆。
“那現在喝吧。”
姜瓔聽他這麼說,忙把碗遞過去,遞到一半想起趙咎傷口還沒恢復完全,又縮了回去,“還是我餵你吧。”
湯匙送到趙咎嘴邊,還未入口就險些被刺鼻的苦味燻吐。
他默默屏住呼吸,忍痛放棄姜瓔的主動親近。
握住藥碗,閉眼一口飲盡。
難喝,怎麼會有這麼難喝的藥……
靈魂都要扭曲了。
趙咎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姜瓔脫口而出道:“好厲害!”
趙咎:“?”
姜瓔還是第一次見人喝藥跟喝水一樣乾脆利索的。
以前在永安侯府,別說劉氏,就是姜承祁這麼一個年輕郎君,生了病,都不大願意吃藥。
有此對比,姜瓔越發覺得趙咎身上優點閃閃發光。
她真心實意誇讚道:“趙九郎君,你好厲害!”
趙咎努力壓住嘴角,語氣輕描淡寫。
“喝個藥而已,沒怎麼大不了的,我又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扭捏嬌氣。”
“你信不信,我還能再喝十碗。”
外頭的趙諮趙哲:“……”
受不了了!
這不值錢的樣子,真是沒眼看!
兩人沒有聽牆角的癖好,對視一眼默默離開了。
晚點再來。
“不用喝那麼多。”姜瓔忍俊不禁,給趙咎倒了杯水。
他接了過去,抿了一口,想起剛才得到的訊息,沉吟片刻:“阿池,有件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怎麼了?”
“姜寶瑜過不了多久要回來了。”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
姜瓔好半天沒能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