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碧池低著頭,將眼底的冷意盡數嚥了下去,太后這話說得是好聽,看上去也分外輕鬆,可實際上,想要將這件事做成,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且不論這計謀上次已經用過了,就說之前太后給自己的那宮女做出的事情,便能夠讓鳳祁夜不同意了。
“太后娘娘,您難道忘了,上次王爺進宮時,對您說的那番話嗎?”
一聽得這話後,太后的目光突然凌厲了起來,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哀家倒是忘了,祁王此人,素來是一個不好說話的!”
她提及鳳祁夜這名字時,語氣中滿是怨毒,伽羅碧池垂下頭去,不再言語。
眼見著此計不成,太后便也不再提及這件事了,她揮了揮手,伽羅碧池極有眼色的退下了。
而嬤嬤眼見著伽羅碧池身影遠去,面上不免露出擔憂之色來,她總是覺得,伽羅碧池這人,並不像是之前印象中那樣了。
“娘娘,難道您就不擔心伽羅公主臨時反水嗎?”
最終還是忍不住,嬤嬤將自己心中的擔憂給說了出來。
聽得這話後,太后極為不屑的冷笑道:“您難道忘了,伽羅碧池為何來到翨陽國嗎?若不是為了鳳祁夜,她作為一個最受寵的公主,為何要過來?可眼下翨陽國中,除了哀家,沒人能夠幫她!”
嬤嬤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太后娘娘神機妙算,奴婢自愧不如!”
這些話,太后早已是聽膩了,她眸光間滿是冷意,瞧著空無一人的大殿門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來。
而伽羅碧池徐徐的回到寢殿中,一旁的雲煙早已是擔憂的開口了:“公主,您為太后做了這麼多事,可卻遲遲沒有進展,不如,咱們還是回去吧?”
“不可能!”
伽羅碧池原本嘴角還噙著的笑,在聽得這話後,頓時就變了,她冷冷的看了眼雲煙,直看得雲煙心生害怕,她這才冷聲道:“我好不容易才到了翨陽國,取得了太后的信任,若是回去,豈不是白白做了這麼多準備?”
“可是眼下,太后娘娘的要求卻是越來越過分了。”
“雲煙,你難道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了嗎?”伽羅碧池看向雲煙,半響後,是冷聲說道:“我們是要來將這翨陽國,給攪動得民不聊生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聯姻!”
雲煙聞言,立刻低下頭去,為自己先前淺薄的認知感到慚愧:“公主說的是,是奴婢見識短淺了。”
伽羅碧池並未在意這一點,她將手中的錦盒遞給雲煙,道:“好生讓人檢查一下,看看這東西中,除了能夠讓男人上癮外,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
“公主是擔心……”
雲煙瞧著這幾位熟悉的錦盒,正是方才太后賞賜下來的,公主向來不會做這些沒有理由的事情,能讓她命自己調查,唯有一個可能,那便是這東西有古怪!
眼見雲煙的目光在此刻冷了下來,伽羅碧池輕笑著點了點頭,道:“太后那老女人,定然不會安好心,這裡面,可不止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