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祁夜說著這話,便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后。
在對上鳳祁夜這般眼神後,太后心中突然就一個咯噔,心中竟然是有了不想的預感,她死死的盯住鳳祁夜,沉聲道:“祁王,你若是沒有什麼事,便離開吧。”
“這可不行。”鳳祁夜冷冷一笑:“本王還不曾告訴太后一個訊息呢。”
“什麼訊息?”太后警惕的看向鳳祁夜。
鳳祁夜笑了笑,道:“看來,太后的訊息果然不靈通,連鳳鈺言失蹤的訊息都不知道。”
“鳳祁夜!”太后一聽這話,迅速上前一步,一雙手高高揚起,便想要給鳳祁夜一巴掌。
可就在這時,鳳祁夜抓住了她的手腕,暗一也迅速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直接抵在了太后脖頸上,迫使她往後退去。
“祁王!太后可是你的母后!”桂嬤嬤見狀,連忙大聲道:“你這樣是不孝!”
“不孝?”鳳祁夜冷笑一聲,卻也還是狠狠地將太后的手鬆開了,“若不是顧及那些老頭子的話,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
太后被甩的往後連退好幾步,好在是桂嬤嬤迅速攙扶住了她。
此刻,面對鳳祁夜冰冷至極的目光,太后眼底的眸光便是越發冷凝了起來,半響後,她才是抬起頭來,一字一句道:“你究竟對言兒做了什麼?”
“本王說了,鳳鈺言失蹤了,他不顧侍衛勸阻要前往燕山,待京城禁軍趕到的時候,只瞧見了一地血跡,還有帶血的衣裳,都破碎的在地上擺放著。”鳳祁夜悠悠的說著這話。
他每說一個字,太后的臉色就越發蒼白一分。
此刻的太后不可置信的看著鳳祁夜:“鳳祁夜,你竟敢!你竟敢!”
她指著鳳祁夜,卻無法說出那句話,她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鳳祁夜冷冷一笑,面對太后的指控,卻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鳳鈺言之前不是有一個喜好,讓那些平民與猛獸在一塊空地上搏鬥?本王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自己親自去跟猛獸搏鬥了,要知道,燕山可是有許多豺狼猛獸在的,他不聽勸阻,這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太后還想要將這件事的責任推到本王的身上嗎?”
太后聞言,一雙眼裡便是止不住的顫抖,她死死的盯著鳳祁夜,一字一句道:“鳳祁夜,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那也該是你們遭報應在前!”鳳祁夜冷笑一聲:“太后,你與劉家,你與鳳鈺言,手上都是血債累累啊!”
“你這個畜生!竟然連自己的侄兒都能下得了手!”太后破口大罵,再也沒有了平日雍容華貴的氣度來。
眼見太后這幅模樣後,鳳祁夜更是冷笑了起來,這時候就迅速開口道:“論狠毒,誰也比不上你們!太后,本王今日過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不要試圖打本王王妃的主意,不然……這個後果會比你想象的更為嚴重!”
說完後,鳳祁夜便不顧站在身後一臉猙獰的太后,腳步輕鬆的走了出去。
在場的人,沒有一人敢出聲,唯有太后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