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邊境,黑風嶺。
“唐祭祀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
一處隱秘洞穴內,一位紅袍男子端坐石臺,對著底下跪著的黑衣人們道。
忽明忽暗的燭火搖曳,看不清他的身形。
“主教大人,已經派人去探查情況了,想必不久便有訊息。”
一名黑衣人恭敬的跪地叩首回答道。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進入稟告:“主教大人,唐祭祀死了。”
“哦?”
紅袍男子略顯怪異聲音響起:“是誰幹的?”
言語之間,一種血肉蠕動的聲音時隱時現,讓人頭皮發麻。
“主教大人,唐祭祀被左嶽谷的天下行走齊雲所敗,而後又有太素宗高手前來。”
“那名開陽城的伏魔供奉也在,三方威逼之下,也不知他說了什麼……”
“而後上仙降下天罰,唐祭祀肝膽俱裂而死。”
來人語速極快,旋即便把訊息全部道了出來。
“哈!”
沉默了一番,那名紅袍男子忽然笑了一聲,甚是詭譎。
而後他下了石臺,緩緩向前走來……
洞穴外的光芒落入,映出紅袍男子那扭曲的面容,他的臉上竟似有無數細小的肉芽在緩緩蠕動,好似無數條小蟲在面板下鑽行,看著令人作嘔。
洞穴外的光芒落入,映出紅袍男子那扭曲的面容,他臉上無數細小肉芽緩緩蠕動,像無數小蟲在面板下鑽行,令人作嘔。
“死了?都死了好啊!哈哈哈哈!”
紅袍男子先是一愣,隨即仰頭瘋狂大笑,聲音尖銳又癲狂,在洞穴中迴盪。
笑著笑著,他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打得臉頰紅腫,嘴裡還嘟囔著,“唐祭祀死了,誰來給我找糖吃?你們這群廢物!”
說著,他又猛地一腳踢向身旁的石柱,石柱竟被他踢得微微晃動。
“主教大人……”底下黑衣人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閉嘴!都給我閉嘴!”
紅袍男子雙手抱頭,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腦袋裡好吵,有聲音在罵我,都該死!”
他突然衝向跪地的黑衣人,雙手掐住對方脖子,指甲深深陷入肉裡,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腦袋裡說話?”
那黑衣人被掐得面色漲紫,拼命掙扎。
好一會兒,紅袍男子才鬆開手,那黑衣人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紅袍男子又開始在洞穴裡來回踱步,時而咬牙切齒,時而嘿嘿傻笑。
“去,都給我去!”紅袍男子突然停下,對著剩下的黑衣人喊道,“把左嶽谷、太素宗都給我燒了!把所有人都殺了!一個不留!”
“主……主教大人,我們……”黑衣人面露難色,聲音帶著顫抖。
“快去!不然你們也和唐祭祀一樣下場!”紅袍男子歇斯底里地咆哮,嘴角流下一絲口水。
黑衣人不敢再多說,趕忙退下。
紅袍男子又獨自在洞穴裡,時而對著空氣拳打腳踢,時而蜷縮在角落裡,嘴裡不停唸叨著沒人能聽懂的話語。
“唐祭祀……你怎麼就死了呢……”
而後他忽然想是想起了什麼......
從兜裡掏出一顆眼珠……
“咕嚕。”
……
此時此刻,巡檢司內,眾人再次齊聚一堂。
“這回前去黑風嶺一行,你們就不用跟著了。”
空遊端坐主位,看著巡檢司的眾人說道。
徐舒與楊業聞言,也無奈嘆了口氣。
是啊,就憑他們這些人的三腳貓功夫,連太素宗的一位普通弟子都打不過,去了也只是瞎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