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清婉神色平靜,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傾顏臉上自信的笑容則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猙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這一幕。
高鐵林則是意想不到還有這種事發生,目光在清婉和傾顏身上來回打量。
老鴇見狀,趕緊提高音量:“各位莫急!既然花球數相同,按規矩,就請二樓雅間的貴客們定奪,他們此前並未擲花球,所作判斷必定公正!”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二樓。
二樓雅間的賓客們也來了興致。
原本安靜的幾座雅間頓時熱鬧起來。
有個身著綢緞長袍的富商率先開口:“這清婉琴藝,情感真摯,聽得我想起了年少時的愛慕之情。”
而另一雅間內,一位文人模樣的人接話道:“可傾顏姑娘的箜篌,技藝精湛,如夢似幻,實乃難得。”
就在眾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時。
老鴇連忙安排夥計,給二樓雅間的每位貴客都遞上了花球。
一時間,二樓的各個雅間裡,大家都在猶豫著手中的花球該投向誰。
陸猙站在窗邊,凝視著臺下神色各異的清婉和傾顏。
稍作停頓後,他果斷拿起花球,手臂一揮,花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穩穩地落在清婉身前。
“陸供奉支援清婉!”
老鴇見狀,眼尖認出了陸猙,便是那日在紫雲居的伏魔供奉,而後高聲喊道。
她這嗓子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陸供奉?那是誰?”
“你不知道?咱開陽城最近風頭正盛的那位伏魔供奉!前些日子就在這紫雲居,殺了紅幫的黃爺與張統領!”
“嘶!”
底下人們竊竊私語之間,支援清婉的賓客們頓時士氣大振。
傾顏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好你個清婉,竟然勾搭了個伏魔司供奉。”
而此時,二樓的高鐵林與林山,聽到這句話神情一震。
“大哥!是那個陸猙!”
林山低聲喊道,臉上湧現怒色。
高鐵林神色陰沉盯著陸猙的那座雅間。
只不過這個角度並看不到對方。
這還真是巧了。
原本他也打算支援清婉,可眼下嘛……
只見他猛地起身,一把奪過花球,直接拋向傾顏身前。
……
原本二樓賓客們,都還在糾結是否要順著這陸供奉的意思,一同支援清婉。
畢竟這位當初實在是太過霸道,在紫雲居二話不說就殺人,他們唯恐忤逆了陸猙,遭到清算。
說到底,還是伏魔司的名頭太響了。
而此時竟然有人敢公開與對方對著幹,不由讓人紛紛投去目光。
老鴇一看這火藥味十足的場面,心裡“咯噔”一下。
不過她反應極快,立刻滿臉堆笑,扯著嗓子喊道:“原來是鐵林武館的伏魔供奉高館主支援傾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