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鬥法,誰敢露頭插話?
陸猙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彷彿林山的陰陽怪氣不過是耳邊風。
等林山說完,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是那條叫林山的?”
陸猙立馬反應過來,這人應該就是那個張福的姐夫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字字句句誅心。
林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正欲怒罵,卻被高鐵林抬手製止。
高鐵林臉色一沉,對著陸猙的雅間說道:“陸供奉,看來你對這花魁的評選規則很有意見?”
陸猙輕笑一聲,把茶杯輕輕擱下。
“高供奉,明人不說暗話,這場評選被攪成這樣,你覺得妥當嗎?”
話語雖輕,卻帶著壓迫感。
高鐵林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地回應:“陸供奉,大家各憑本事支援心儀的姑娘,何來不妥?莫不是您支援的清婉,對自身實力沒信心?”
陸猙目光一凜,針鋒相對:“高供奉,若真是公平競爭,我自然沒話說,可眼下眾人被權勢裹挾,這公平二字,怕是成了笑話。”
高鐵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語氣森冷:“陸供奉,你這話可別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陸猙聞言心頭一喜。
喲,杆子來了,那我就爬了啊。
而後他周身氣勢陡然攀升:“高館主是在威脅我?
此時,林山在一旁按捺不住,怒道:“陸猙,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大哥如此講話!”
陸猙沒有理會林山的話,不緊不慢地開口,聲線雖平穩,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高供奉,你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陸猙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射向高鐵林所在的雅間。
他微微揚起下巴,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在整個紫雲居里迴盪:“是覺得我初來乍到,沒根基沒背景,就能隨意拿捏,威脅我閉嘴?”
陸猙心裡門兒清,自己這是把高鐵林逼到懸崖邊了。
他可不信對方會直接認慫。
說到底,這些人始終是個小隱患,如今最好索效能一起解決了。
此刻的高鐵林坐在雅間裡,眉頭一皺。
他怎麼也沒想到,陸猙會如此難纏,這般咄咄逼人。
他心裡明白,要是認慫說沒威脅,那可就成了軟腳蝦,往後在兗州的威望勢必一落千丈。
可若承認,又實打實坐實了以勢壓人的罪名,這不是自毀招牌嘛。
陸猙見高鐵林遲遲不答,繼續發難:“怎麼,高館主是不敢回應,還是根本就理虧,沒話說了?今日你在這花魁評選上弄出的這些手段,在場的人可都瞧在眼裡,大家嘴上不說,心裡可都明鏡似的,你這不就是仗著權勢,想把這結果強行定下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掃視著周圍的賓客,那些人被他目光掃到,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臺下眾人瞬間被陸猙的話震住,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有人在心裡暗想:“這陸供奉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當面這麼嗆高館主?”
那些原本忙著討好高鐵林的貴客,此刻手還僵在半空,心裡直打鼓:“這哪來的愣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