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雙鐵拳縱橫兗州,這雙鐵拳不知道讓多少江湖高手摺戟沉沙。
此刻,他的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陸猙,心中的憤怒已經燃燒到了頂點。
“死來!”
高鐵林咆哮著,猛地揮動右拳,朝對方砸去。
這一拳,凝聚了他數十年的功力,拳風所至,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撕裂。
陸猙目光驟冷,周身氣勢如火山爆發般洶湧澎湃。
在伏山邪慈金刀真意為底蘊的災兵體書下,他的肉身可是真正的殺器。
即使不動用異化態,也不是高鐵林能夠抵擋的。
他脖頸處青筋暴起,渾身肌肉每一塊都緊繃如鐵。
此刻,陸猙調動全身勁力,右拳凝聚金芒真意,悍然朝著高鐵林格轟去。
“轟!”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高鐵林的手臂上,爆發出的力量堪比山崩地裂。
高鐵林的手臂瞬間扭曲變形,骨頭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寸寸斷裂,皮肉綻開,鮮血四濺。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出數丈之遠,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牆體瞬間被砸出一個人形凹槽,磚石簌簌掉落。
“你……”
高鐵林癱倒在地,嘴裡不斷湧出鮮血,下一刻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拳法在陸猙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對方的身軀猶如金石,勁力更是霸道無比。
陸猙一步一步向高鐵林逼近,每一步都讓地板龜裂。
他俯瞰著癱倒在地的高鐵林,聲如洪鐘:“讓我下跪?”
臺下清婉花容失色。
她深知陸猙一旦動手殺了高鐵林,定會惹上大麻煩。
清婉心急如焚,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陸供奉,住手!他與你同為供奉,殺了他,你會有大麻煩的!”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原本絕望等死的高鐵林,聽到清婉的呼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間回過神來,連忙扯著嗓子尖叫:“對!陸猙,你別忘了,我也是是供奉,你要是殺了我,伏魔司不會放過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顧傷痛,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試圖離陸猙遠一點。
陸猙聽了這話,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對伏魔司本就毫無歸屬感,在他眼中,這所謂的供奉身份不過是個虛名,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根本束縛不了他。
況且,他還打算日後弄死那個陳言呢。
這種情況他又如何能沒有想到?
所以他是從高鐵林讓他過來跪下開始,才藉機發難。
到時候就算伏魔司上門,也有理由。
哦,同為供奉,他可以讓我跪下,我就不能殺他?
退一萬步說,高鐵林的功勳有他大麼?
自斬殺了血蓮上仙之後,他的功勳便多了一道刺眼的銅痕。
高鐵林一個破限武者,還經營武館,怎麼可能有如此功績。
這番想著,陸猙不為所動的走到對方身前,用力一踏!
“噗!”
高鐵林的腦袋就被踩成漿糊,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