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自己與他的交戰之中,對方也展露出了此種手段。
但陸猙雖然承認,這種能力確實有奇效。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
倒不是他對特質有什麼偏見,恰恰相反,從前他一直認為有了化形天賦之後,異化就位元質更加值得去選。
但今日一戰,讓他打消了念頭,要不是鬼觀音發威,憑藉鱗身只怕很難破局。
但是,他綜合了一番伏山邪慈金刀真意,與鱗身態的各方面情況。
這空冥頂多只能給他提供一個突襲殺招,而對於整體實力並不會有很大的提升。
要知道如今的鬼觀音,可是從偽觀音的基礎上再進化的。
那些許二字在面板上著實刺眼。
這空冥在血蓮上仙手中,也不過是在戰鬥中突然釋放一下,進行了一次短距離的極速位移罷了。
再來簡化為些許,恐怕只是速度提升一番。
若是真能有縮地成寸那麼恐怖。
那它為何會與空遊戰到如此悽慘的境界,還被陸猙順手牽羊了呢。
而第二個異化,一定能更好的發揮出他的肉體殺伐長處。
血蓮上仙和段丘,在與陸猙的戰鬥中都展現出了極其纏人的再生能力。
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鱗身則是防禦力方面有著大幅提升。
但今天的戰鬥讓他驚醒,如果沒有再生能力,光憑鱗身只怕……
他還是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血蓮。
隨著陸猙毅然選定“血蓮”,剎那間,一股仿若裹挾著血腥與邪異的力量,毫無徵兆地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這股力量正在瘋狂地肆虐著他的肉身。
陸猙毫無防備,悶哼一聲,肌肉瞬間緊繃,原本就健碩的身軀此刻更是膨脹了一圈有餘。
就在這時,他的體表發生了驚人變化。
原本隱匿的鱗身態,在血蓮之力的刺激下,竟再度浮現。
這些鱗片不再是單純的金屬質感,而是被一層詭異的血光所籠罩,鱗片的縫隙間,有絲絲縷縷的血蓮氣息滲出,相互纏繞交融。
血蓮花紋不甘示弱,從他的面板之下蔓延而出,與鱗片相互交織,形成一種奇異而複雜的圖案。
而真意所帶來的金芒與業火,在兩者的交融之下,反而不那麼顯眼了。
血蓮花紋沿著鱗片的邊緣攀爬,就像生長在城牆縫隙中的藤蔓,將鱗片緊緊包裹。
每一道血蓮花紋的浮現,都伴隨著鑽心刺骨的疼痛,那疼痛猶如千萬把銳利的鋼針,同時刺入他的骨髓,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滾落,打溼了他的衣衫。
陸猙面色蒼白如紙,牙關緊咬。
他的雙眼泛紅,眸中閃爍著奇異的血芒。
頭髮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肆意飛舞,根根直立,彷彿在宣洩著力量的狂暴。
周遭環境也被這股氣勢影響,沙石飛裂,塵土瀰漫。
此時,他強忍著劇痛,運轉起伏山邪慈金刀真意,試圖憑藉這熟悉的力量,去馴服眼前這股狂暴的血蓮之力。
剎那間,真意從他體內洶湧而出,與血蓮之力展開了一場碰撞與交融。
而鱗身也被迫參與進來,三者的力量匯聚成一道洪流,開始暴力摧殘陸猙的肉身,將他重塑。
不知過了多久,陸猙的身形緩緩浮現出來。
瀰漫的塵土緩緩沉降,露出滿目瘡痍的地面。
陸猙站在原地,周身縈繞的狂暴力量逐漸內斂。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身體,只見原本覆蓋全身的鱗片,此刻每一片都被血蓮花紋緊密纏繞。
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從鱗片的縫隙中生長蔓延,絲絲縷縷,將鱗片間的空隙完美填滿。
遠看過去,就像是他身著一副渾然天成的血蓮鎧甲,這鎧甲閃爍著妖異的光澤,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冰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