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祭臉色微變,但依舊不肯開口。
這時,空遊走上前,他雙手負於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唐祭,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你要知道,有些秘密,藏在心裡,只會讓你死得更快。血蓮教的所作所為,天理難容,你以為你們能躲得過天譴?”
空遊的話彷彿有一種魔力,唐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然而,他還是強撐著說:“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說的。”
蘭靈犀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你這老頑固,趕緊交代,別浪費我們時間!”
陸猙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齊雲:“齊兄,看來這傢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在左嶽谷,可有什麼特殊手段,能撬開他的嘴?”
齊雲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說:“倒是有個法子,不過有點損。我曾經在山谷裡抓到過一種奇蟲,這蟲子最喜歡鑽進人的耳朵裡,在腦袋裡亂撞,被它折騰過的人,那滋味……嘖嘖。”
唐祭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雖然嘴上強硬,但顯然對齊雲所說的奇蟲感到恐懼。
空遊擺了擺手:“暫且不必如此。血蓮教行事詭異,說不定他身上藏著什麼保命的邪術,逼得太急,反而不妙。”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時,齊雲突然靈機一動,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在唐祭面前晃了晃:“老東西,你猜這是什麼?這可是我師父秘製的毒藥,無色無味,服下之後,先是全身潰爛,然後七竅流血,最後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不過,只要你乖乖交代,我可以給你解藥。”
空遊聞言則是無奈一笑,這老傢伙……
唐祭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小瓶子,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我……我可以說,但你們得保證我的性命安全。”唐祭終於鬆了口。
陸猙冷冷地說:“只要你如實交代,我們自然不會殺你。但若是敢耍花樣,你應該知道後果。”
同時他心裡也暗自奇怪。
那天來看,這血蓮教明顯是群為了所謂血蓮上仙而不顧生死的瘋子。
怎麼這個老者反倒還有些人性。
唐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血蓮教的總部在兗州邊境的黑風嶺,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我們這次抓這些女子,是為了下個月的血蓮祭,要以她們的鮮血來供奉……”
“血蓮上仙?”
陸猙試探性的說道。
而老者聽到這兩個字,眼神中透露出森森恐懼。
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它會殺了我的……”
“殺了我……”
“殺……”
隨即,他好像回過神來,口中止不住的唸叨。
語速越來越快,好似瘋魔。
“怎麼回事?”
齊雲深深皺眉,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眾人也同樣如此。
唯有空遊面色沉重,盯著那血蓮紋身,緩緩說道:“攝心攝魂……千里留痕……”
話音剛落,一道紅光自天際劃過,直直奔著眾人而來。
其氣勢磅礴,一路上催石斷樹,如同一道血虹。
“哼!”
空遊冷哼一聲,抬手虛握,那血虹便好似碰到了什麼阻礙,寸寸碎裂,而後就好像被捏爆一般,鮮血四濺。
在場眾人無不大驚失色。
單說陸猙,那道血虹給他的感覺,詭異陰森,身上的毛孔忍不住放大,鱗身欲要自行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