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猙,冷靜些。”
葉修遠低聲道,語氣平穩,卻也帶著不容忽視的嚴肅,“你若為了一時意氣而與陳言爭鬥,功勳也無從談起,諦聽殿的審判,豈能因個人之氣而失了公平?”
然而,陸猙並未回應葉修遠的勸告,而是依舊獰笑看著陳言,眼神像在看一隻螻蟻。
此時,陳言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鋒般犀利,直指陸猙:“葉首座此言差矣,若是無法證明斬殺祟主邪魔的功勳是真是假,那相比起來,可比殺了高鐵林還嚴重!”
他語氣凌厲,意圖明確。
“你既能用這種卑劣手段偽造功勳,何況斬殺同僚!你如何自證清白?”
眾人聽聞,心中不免一震。陳言此言一出,無疑是將陸猙架在火上烤。
而他這一句話也側面印證了,他們哪管是不是陸猙殺的高鐵林,死了就死了。
如今有一個更大的屎盆子可以扣了,誰還管他?
此時,無論如何,陸猙若不能證明自己的功勳,必定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中。
葉修遠的眉頭更深地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他未曾料到,陳言竟如此尖銳。
雖然他心中不想看到陸猙與陳言之間的衝突,但也知道在這種局面下,堪稱無解。
相比起偽造功勳,死個高鐵林還真不算什麼事。
陸猙他只是緩緩抬起頭,平靜的目光注視著陳言,聲音如冰霜般清冷:“你說得對,今天的事,不止是殺了高鐵林。”
他的話音低沉,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要的,遠不止這些。”
陳言被氣笑了,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心中暗自忖度:雖不知這陸猙何時破限的,但想來破限不久,能強到哪去?
想到這兒,陳言單手緩緩抽出腰間長刀,刀身狹長,寒光凜冽,刀刃與刀鞘摩擦,發出“嘶嘶”聲響,在寂靜的場中格外刺耳。
“陸猙,少在這裝腔作勢!”
陳言長刀一橫,刀尖斜指地面,冷笑道。
“既然如此,敢否跟我生死一戰?”
聽到陳言這句話,眾人面色瞬間驟變。
葉修遠面色一沉:“為何要生死決戰?點到為止即可,如此行徑,成何體統!這裡可不是你們肆意比武定生死的地方!”
這時,一直冷月也站了出來,秀眉微蹙,目光直視陳言:“你這分明是藉機想殺了陸猙吧?”
陳言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立刻反駁道:“此言差矣!若他真有斬殺祟主邪魔、拿下這等功勳的能力,那自然殺不死他,我倆對戰也斷然不會鬧出人命。”
“可要是他沒有這實力,那偽造功勳之事便坐實了,我殺他,難道不是名正言順?”
陸猙冷冷一笑,聲音如同寒夜冰霜:“你倒會給自己找藉口。”
說罷,一步一步朝著陳言逼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隱隱震顫,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他的氣勢所扭曲。
陳言見狀,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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