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血蓮花紋浮現,都伴隨著陸猙骨骼的“咔咔”爆響,那是肉身被重塑、被強化的聲音。
血蓮花紋越纏越緊,與鱗片緊密相融,最終形成一套渾然天成、散發著冰冷殺意的血蓮鎧甲。
鎧甲上的紋路仿若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動,不斷吞吐著詭異的血光。
陸猙周身環繞著濃烈的煞氣,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死死盯著黑袍妖魔,嘴角的獰笑愈發濃郁。
“來,現在我們好好玩玩...”
黑袍妖魔在這目光的注視下,心中那名為恐懼的情緒開始瘋狂滋生,原本試圖癒合光幕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它強裝鎮定,聲音卻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你……是哪方大能座下信徒?”
陸猙聞言,不答反笑,笑浪滾滾,震得倉庫內尚未倒塌的物件簌簌而落。
座下?
又是這副說辭...
旋即,他腳下一蹬,地面瞬間被踏出一個巨大的凹陷,朝著黑袍妖魔再度暴衝而去。
血蓮鎧甲上的紋路光芒大盛,血光與他周身的業火交織,形成一副霸烈畫卷。
黑袍妖魔驚恐到了極點,瘋狂地將所有佛光與經文之力匯聚於身前,金色光幕再度加厚數倍,佛門符號光芒耀眼得近乎刺目。
陸猙瞬間便衝破了黑袍妖魔匆忙加固的金色光幕。
那光幕在他的衝擊下,宛如脆弱的琉璃,“嘩啦”一聲支離破碎,化作無數金色的光斑消散在空中。
眨眼間,陸猙已欺身到黑袍妖魔面前。
他那足有五米高的魁梧身形,此刻在血蓮鎧甲的包裹下,仿若一座移動的血色堡壘,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吃飯咯...”
說罷,他粗壯得跟巨柱似的右臂猛地掄起,快得像道閃電,瞬間朝著黑袍妖魔的腦袋狠狠砸去。
黑袍妖魔根本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只能下意識地抬起雙臂抵擋。
“咔嚓!”一聲令人心悸的脆響,黑袍妖魔的雙臂在陸猙這一拳之下,瞬間如枯枝般折斷,骨頭從皮肉中刺出,黑色的汙血如噴泉般湧出。
緊接著,陸猙的拳頭重重砸在黑袍妖魔的腦袋上,那原本模糊的面容瞬間凹陷下去,整個腦袋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西瓜,“砰”地爆開,腦漿混合著黑色血液四濺,噴得周圍一片狼藉。
它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倉庫的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沿途將剩餘的貨架和堆積如山的貨物撞得粉碎。
好不容易在倉庫的盡頭停下,身體已經殘破不堪,黑袍也變得襤褸破碎,僅存的半邊軀體還在微微抽搐,勉強維持著一絲生機。
然而,陸猙大步流星地追了過去,眨眼間便來到對方身前,高高抬起右腿,帶著千鈞之力,朝著黑袍妖魔僅存的軀體狠狠踏下。
“轟!”
跺下的瞬間,以黑袍妖魔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面瞬間崩裂,一道道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至整個倉庫。
黑袍妖魔的身體在這一腳之下,直接被踏得稀爛,血肉模糊,臟器破碎,濺得到處都是,只在深深的腳印底部,留下一灘混合著碎骨的濃稠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