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猙目光冷峻,緊緊盯著對方,語氣堅定:“前輩三番五次勸我參賽,想來不止是惜才這麼簡單,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
陳宗師苦笑一聲,緩緩說道:“不瞞你說,我有個孫兒,可前些日子外出之時,被妖物所傷,妖毒陰狠,體內生機不斷流逝,如今性命堪憂。
“唯有武會冠軍的獎勵——龍血芝,才能救他一命。”
“可這幅藥材極其稀有,雖我獨自一人也可以蒐羅到,只是需要時間……”
陸猙聽完,神色瞭然,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腦海中迅速權衡利弊。
少頃,他抬眸,目光銳利如鷹,直視陳宗師的眼睛:“前輩的處境我已清楚,只是這參賽奪冠,可不是件易事。”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陳宗師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像是在做艱難抉擇。
而後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長條狀物件,動作帶著幾分不捨。
當油布揭開,一本古樸泛黃的秘籍顯露出來。
“這是我年輕時偶然所得的一式秘技。”陳宗師輕撫著拳譜,眼中滿是追憶。
“只要你能奪冠,救我孫兒一命,它就歸你。”
身旁傳來眾人的驚呼,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東西。
陸猙瞳孔驟縮,呼吸也微微加重。
秘技是什麼?
那是與武學截然不同的存在。
武學是奠基之石,像一座巍峨大廈層層壘砌,由淺入深。
從基礎的樁功、吐納,到高深的勁力運轉、精妙招式,循序漸進地打磨武者,讓人按部就班提升實力。
而秘技,是大廈頂端那顆神秘莫測的明珠,不走尋常路。
打個比方,大雍朝有一秘技榜,其中有一門秘技喚作“千生等視”,一但施展開來,可以將區域內的高境武者強行拉低到與自己同一層次。
故而,每一本秘技都彌足珍貴,是為武者的最終底蘊。
陸猙深吸一口氣,心中如翻湧的浪潮。
而後他抬起頭,目光堅定。
“這事兒我接了!”
陳宗師聽聞,眼中瞬間亮起驚喜的光芒,原本滿是愁容的臉上綻開一抹欣慰的笑,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激動道:“好!”
說著,他快步走到陸猙身旁,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陸猙的肩膀。
“從現在起,你便是我陳家的貴客。”
陳宗師熱情洋溢地說道。
“我這就帶你去府邸,咱們好好謀劃謀劃這三天後的武會。”
說罷,也不等陸猙回應,便拉著他往外走去。
兩人並肩走在凜武城的街道上,陳宗師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此次武會的關鍵資訊。
“此次武會,參賽的皆為破限武者,除了清風武館的張逸風、洪威武館的趙猛,還有那城主府的千金柳若璃也不可小覷。”
“這柳若璃擅長‘靈幻步’,身形鬼魅,配合她那刁鑽狠辣的掌法,許多高手都在她手上吃過虧。”
陸猙微微頷首。
在比武時是肯定不能動用異化態的。
不過據他所知,三天後的武會只是凜武城的規模罷了。
最為鼎盛的陰州武會,那才稱得上是天驕亂戰,甚至也有別的州的人奔赴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