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葉軒。他想追隨塔吉坦法師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惜他被他的姑母關在密室,空有追隨之心,難有逃脫之日。”
“葉軒,我瞭解一點,是可以考慮用他做個完美的藥人。”
葉軒聯絡過塔吉坦,但當時他沒把這事放心上,當時他還更多提高實力的選擇。
目前他想法已有改變,決定去見見葉軒。
不願耽擱,塔吉坦立即啟程,很快趕去枝州。
秦祿目的達到,萬龍勃也依計行事。
十月十二中午,萬龍勃在固本院的小花園中,和萬金勃下棋。
十全土堡的婚宴後,他沒有留在堡中,返回秦州一是讓王姞回孃家看看;二是在秦州、甘州、濮州都還有生意要談;三是不可說的陰謀,要利用萬金勃給程浩風施壓。
萬龍勃觀看棋盤局勢,已是穩贏,還故意走了一著昏棋,讓萬金勃有了反敗為勝的機會。
趁萬金勃滿臉笑意,萬龍勃說:“兄長為何沒有逼問我要《十環極品功》?是知道我千方百計去尋,也沒有尋到,不想讓我難受?”
“尋不到就算了,我當時在氣頭上,才不願意信你,非要你用《十環極品功》證明忠義,我們已經和好,不必要再尋來。”
得到寬容理解,萬龍勃很感動,卻沒打算放棄尋找,“沒有完整的《十環極品功》,影響我族實力,我已經有線索,找到秘笈碎片補齊最好。”
萬金勃的眼睛粘在棋盤上一般,不想有別的事打擾下棋,“要補全《十環極品功》,也可以根據已知的部分創出功法,說不定比原本的功法更完善。下棋吧,我們還學有別的功法,不是隻靠《十環極品功》立足。”
萬龍勃似乎很著急,連走了幾步昏棋,萬金勃已經勝券在握。
瞅著他笑得有幾分小孩天真感,萬龍勃心中冷笑,臉上的神情卻顯得失落又煩惱:“兄長的胸懷實在寬廣,可以大幅提升實力的秘笈碎片被別人扣著,也可以不當一回事。”
萬金勃快速落子,然後興奮指著棋盤說:“你瞧,你瞧,你這一片棋全被圍了,你輸定啦。”
萬龍勃淡淡掃一眼棋盤:“我是輸了,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的秘笈碎片被扣,程浩風程道友不肯把《十環極品功》的碎片給你。”
“你說啥?程師弟扣了《十環極品功》的碎片?”萬金勃收起笑意,坐得端正了些,思索片刻後說,“程師弟應當沒有拿到秘笈碎片,裴大王神龍見首不見尾,脾氣又古怪暴戾,程師弟和他只有一面之緣,沒可能會把殘缺的另一半《十環極品功》給程師弟。”
萬龍勃語氣急迫地說:“也許一開始是沒有,程道友只是被逼赴約來交換《天狐九引錄》,結果還遇到危險,但是後來應該有。兄長,此事不要再拖,再拖下去,再沒辦法得到完整的《十環極品功》。”
萬金勃定睛看看他,帶有疑慮問:“你有證據證明程師弟有秘笈碎片?”
“沒有直接,但是我已經打聽到林芷君、扆彤焰去了錦鯉島,是有裴大王護著。”
“這事我也有所耳聞,和程師弟有什麼關係?”
“他們去錦鯉島明面上是水妙虛託的關係,實際是程浩風博得裴大王欣賞,才最終接收他們長住在島上。裴大王願意幫程道友做這些,極可能已經把秘笈交給他。”
怔了怔,萬金勃喃喃道:“即便沒給,讓程師弟去求裴大王,也是會給的。”
萬龍勃和萬金勃又商量了幾句,決定讓萬金勃去問問晁玄同,再讓晁玄同讓程浩風交出秘笈碎片。
這算又給程浩風添個壓力,萬龍勃達到目的,和銀子開心玩了一下午。
傍晚之時,他和銀子看到白迴風和蔡寶華在呼風河邊散步,就悄悄離去。
“三師兄每天都忙,回了雲華觀還這麼忙。”白迴風看著遠山嘆氣。
“那你讓他陪陪你,他會答應的。”
“還是算了,他有很重要的事該辦呢。”
“那我們玩我們的,不提他了。”
“嗯,總是提三師兄不好,被人聽到更不好。”
“那我們給他取個代稱?”
白迴風笑著答應:“好啊,只我們知道,聊天的時候用代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