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昭把事情經過說了遍。
唐晚是穿越過來的,知道一些宮鬥權謀的事,得知皇后被迷暈後大膽猜測了些。
這會看沒別人在,就把心裡想的說了。
宋卿昭聽完後,贊同道:“你說的沒錯。皇后這次被下藥,是別人在試探。”
“我已經讓父親調一支軍隊前來,給點提示那些人。”
鎮國公府與陛下同在,想做什麼都悠著點。
草場活動是盛事,絕不是他們的名利場。
唐晚想到昏迷中的皇后,想去看看。
宋卿昭犯了難。
這個節骨眼上,李勉最怕的就是在意的人出事。
他讓唐晚休息在婢女帳篷中,就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是想保護她。
“平陽,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和皇后。”唐晚挽著宋卿昭的胳膊懇求,眼底都是擔憂。
宋卿昭想了下,讓她換上花朝的衣服,帶上春江熬的冰糖雪梨湯。
距離帳篷有一段路,宋卿昭與馬貴妃不期而遇。
“見過貴妃娘娘。”宋卿昭規規矩矩的行禮。
馬菲兒有些受寵若驚,知道她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沒有趁機託大,親切的問:“郡主也是來探望皇后嗎?那我們一同進去吧。”
宋卿昭微笑應下。
宮中的女人哪個不是心思玲瓏的,若被她一時的善意矇蔽了雙眼,分分鐘就淪落為棋子。
馬菲兒聽說宋卿昭命鎮國公府親信去調軍隊前來,就已對她有萬般猜測。
這會一起站著,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威懾氣息。
將門無犬子,這話說的就是鎮國公府的平陽郡主!
李勉的注意力全在皇后身上,並沒有注意到打扮成婢女的唐晚,馬貴妃與他行禮。
“秦王,太醫可查出皇后暈倒的癥結所在?”馬貴妃想要靠前為皇后擦拭。
宋卿昭快一步接過婢女手中的帕巾交給唐晚,笑道:“這等小事豈能讓貴妃娘娘親自動手,這些婢女可不是來玩的。”
李勉反應過來,斂著眉看向馬菲兒。假設過晚點可能有人會來進行第二次投毒,莫非……
宋卿昭知道李勉在想什麼,上前擋住了他的視線,輕輕的拉了下他的衣袖。
這個時候,他不能慌。情況越是撲朔迷離,就越不能慌。
平時挺穩重沉著的人,今日怎的這般莽撞!
“哥哥,這裡有我跟貴妃娘娘在,你先去休息下。”宋卿昭說這話時語氣很強硬,不容許他反駁。見他有異議,喚了跪在床榻邊的人陪他一起出去。
李勉想拒絕,待看清那人是誰後把話嚥了下去。
馬菲兒自然是覺察到李勉身上散發出來的敵意,她扯了下嘴角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馬菲兒意味深長的說:“秦王殿下與郡主還是一如既往的親厚。”
“那是自然。”宋卿昭毫不猶豫的接話,朝她淡淡一笑,主動挑起話題:“貴妃娘娘深夜來探望,真是有心。陛下舅舅若知曉,心中必定寬慰。”
馬菲兒一直把宋卿昭當做是嬌蠻任性的郡主,從沒想過有一天要在她身上用宮中生存那一套,一時間竟接不上話。
“我私下一直困惑陛下舅舅為何常年都笑容滿面,如今算是知曉了。有深愛他的女子,有為他排憂解難的知己,又有幫忙解決國事的大臣,皇室子女又互相扶持、友愛,自然是心寬人氣爽。”宋卿昭嬌俏的說,語氣滿是調侃之意,一番話把馬菲兒打的措手不及。
“貴妃娘娘,平陽可說的不對?”宋卿昭見她沉默,又拿出那副嬌蠻的面孔來。
馬菲兒思緒飛轉反應過來,臉露慚愧之意,答非所問的說:“郡主莫怪,我這些時日經常走神。”
宋卿昭半點不懊惱,還關心的問:“讓太醫看過了嗎?嚴重嗎?可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