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若有似無的清香散在空間裡,很好聞,但卻讓他心頭很是煩躁,伸手揮了揮。
他忍不住低喃:“沒事薰香幹什麼?”
巡邏侍衛:“……”
聽到這句話的幾名侍衛低頭聞了下胳肢窩,他們身上只有汗味。
晏平瀾看他們盯著自己看,臉色一沉,揹著手提步離開。
走著走著就回到了河邊,看到樹蔭後有兩道人影,他站住了。
藉著月色能分辨的出來二人是誰,晏平瀾感知了下心情,竟然發現自己心中沒有像之前那般氣憤。
怪哉怪哉!
甚至,看到那對男女互相擁抱,他在想象抱宋卿昭是什麼感覺。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晏平瀾不敢再看,急匆匆走回帳篷。
三更時,皇后醒了。
李勉問她是否知曉下藥之人是誰。
白天很多人給她請安,她哪能一一記得那些面孔。
“來草場第一天就敢對您下手,她一定是策劃良久的。母后,這些時日您務必小心行事。”李勉告誡,並把她暈倒後發生的事說了遍。
皇后感慨道:“平時看平陽嬌蠻任性的,沒想到關鍵時刻會這般果斷。”
末了,他拍著李勉的手背說:“經過這事可以看的出來,鎮國公府是站在你這邊的。看來,你平時與平陽走得近是正確的。”
李勉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反駁道:“我對平陽好,那是發自內心的。”他從來沒想過要她用整個鎮國公府來還。
況且,她也是發自內心的對待他。
明知調派鎮國公府的軍隊前來,會過早的被其他幫派界定為他的支派。她冒著成為眾矢之的也要幫他,可見其真情。
“鎮國公駐紮的軍隊離這裡不遠,五更時分該到了。母后可想好怎麼做了?”李勉初步設想是搜所有帳篷,直到有人扛不住招了。
皇后擺手道:“平陽已從馬貴妃那裡套了話,無需再大動干戈。”即使她大張旗鼓的搜取帳篷,經過這幾個時辰也搜不出什麼來。
還不如將計就計,調另外太醫前來就診,向外說明是食物相剋中毒,並不是被人下藥。
李勉反對道:“母后,藉著這個機會立威信,是最佳的。”
威信,不需要!
她中宮地位擺在那裡,李勉嫡子身份擺在那裡。
不用爭搶,什麼都是名正言順的。
“皇兒,母后與你的想法正好相反。”皇后深思後說道:“軍隊來了就來了,我們不做任何動作,直到活動結束。”
李勉深想了下,仍舊不明皇后的做法是為何。
兩母子的談話最終沒有達成一致。
翌日清晨,宋卿昭起了就往皇后帳篷趕,看皇后精神抖擻的扎馬步,胸口懸著的那顆心落回了原處。
“皇舅母,精神很好嘛。”
“平陽來了。”
皇后站直活動著筋骨,接過宮女遞上來的手帕擦汗,“那麼早,應該還沒用早膳吧。”
宋卿昭點點頭。
一旁站著的宮女連忙把碗筷湯勺擺上,倒上馬奶。
知道宋卿昭喝不慣馬奶,宮女為她放了幾粒糖進去。
“來皇舅媽這裡用餐的多,宮女都知曉我的喜好了。”宋卿昭表面上表現的很不好意思,胃卻很誠實,什麼稀罕夾什麼吃。
兩人邊聊邊用膳,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