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向來遵紀守法,遵從綱常,以誠信立世!比試是表小姐所提,規則是她說的,結果是怎樣就該怎樣!”宋卿昭慢悠悠的說,之後又話鋒一轉:“當然,今日是呂老夫人的壽宴,平陽再胡鬧也懂得分寸!”
護衛聽到這話放了趙環兒。
趙環兒頓時跌坐在地上,逃過一劫似的大口喘氣。
宋卿昭見呂老夫人的臉色黑的能研磨,知道目的已達到,輕笑道:“這是小輩之間的玩鬧,呂老夫人太緊張了,平陽不過是想嚇唬嚇唬表小姐,讓她日後玩鬧時注意張馳。”
呂老夫人陪著笑說:“郡主教訓的是。”
趙環兒看到呂老夫人的手勢,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走過來對宋卿昭道歉。
這個時候,齊煬的身份出來說話是最合適的。他三言兩語把事情揭過,院子又快速熱鬧起來。
待人都散了,晏平瀾也要順著人群散去時被宋卿昭抓住了衣袖,強硬的把人拉到一邊,瞪著他。
“先生為何要說平陽任性?”
其實宋卿昭知道晏平瀾說那句話是想把事情搞僵,滿足他病嬌的心理。
晏平瀾的注意力在她抓著的手腕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宋卿昭見他不說話,帶著懲罰的意思用力握緊了他的手腕,撒嬌道:“先生說話啊。”
晏平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柔,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他竟生出不想她就此放手的意願。
宋卿昭注意到他的異樣,為解心底疑惑,撒嬌意味更濃,用力搖晃他的手臂:“先生……先生……你那時候冒出來是真的覺的我在無理取鬧嗎?”
她說的話,男人一個字都沒聽見去,愣愣的看著手腕上的嫩白細手,目不轉睛的像是在研究什麼課題。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宋卿昭用力甩掉他的手,賭氣道:“原來在先生心裡,平陽是那等頑劣之人!”
說罷,她跑了出去,看著她跑走的背影,晏平瀾覺的胸口有一絲甜味溢位來,這種感覺讓他更迷茫了。
想到什麼,他臉色一變,揹著手冷著臉出了呂府。
荒謬!
他怎會有那種情感!
宋卿昭站在門外見晏平瀾冷下臉色走了出去,心底也是迷茫一片,喃喃自語:“這男人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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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為何不解釋那位平陽郡主的身份?如果不是祖母及時出現,我就掉腦袋了。”趙環兒冷冷的看著呂昭郡,想到剛剛的險境,抄起桌面上的茶盞往她腳面一摔。
呂昭郡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放眼看去,整個廂房都無處下腳。
趙環兒見她不說話,更是氣的很,隨手拿起花瓶又往地上一摔:“你是想我死,對不對!”
“呂昭郡,你利用我害那位郡主就算了,竟然還想我死,太毒了!”
說這話時,婢女怕趙環兒衝上前失手殺了呂昭郡,全跑了出來攔她。
呂昭郡反應過來,整理著衣衫,嘲弄道:“是你蠢,怨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