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昭輕輕搖頭,看向齊煬。
突然被點名的齊煬,反手指著自己確認。
目送兩人離開,晏平瀾臉上閃過一絲戾色,心底騰昇一抹奇異感覺,很快又被他壓抑下去。
齊煬戒備的看著宋卿昭,他感覺事情有些玄乎。
以前,宋卿昭不願跟他有丁點上的接觸或聯絡,有多遠躲多遠。
今日是怎麼了?
“平陽,你憋著什麼壞?是不是想陷害我,然後去姑姑那裡告狀?”齊煬與她保持兩米遠距離,一臉戒備。
宋卿昭注意到後面緊緊跟隨的腳步,嘴角微揚,連齊煬說的這些混賬話都難得沒有反駁。
她故意走近齊煬兩步,以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陪我走段路,算欠你一個人情。”
齊煬眼睛一亮,平陽是何許人也!人情豈是好欠的?齊煬在心底盤算著怎麼用這人情時,想著想著,覺的不對味。其後盯著她看,想從她臉上尋出點什麼,捕捉到她眼底黯藏一抹興奮的光澤,齊煬縮了下身子,往旁側跳遠了幾步,盯著她說:“事出無常必有妖,你肯定想害我。”
宋卿昭:“……”
原主對他有這麼大殺傷力?
害怕的連一句真話都聽不得了?
齊煬見她嘴角噙笑,惱怒道:“宋卿昭,你耍我!”
宋卿昭不置可否,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你等著!”齊煬惱著離開了,回眸看了她好幾次,看上去像是在思量要不要去告狀。
她站在原地嘴角噙笑的看著。
晏平瀾看到她與齊煬玩笑,不知為何覺的刺眼極了。不知不覺間,他已走上來,與她一同站定。
男人身上有一股清香,是書本散發出來的木質香氣。
宋卿昭斂去笑意,側身看向他打招呼:“先生。”說罷,她就要動身離開。
見她要走,晏平瀾聲音帶了點急促:“郡主這是準備不與晏某再有任何交集?”
“先生說笑。先生乃是平陽授業恩師,豈會無交集。只是今日平陽沒有遇到難題,沒有前來叨擾。”宋卿昭淡淡的回,語氣平和,半點聽不出沮喪之氣。
主動來搭訕,是不是說明他已經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這一小步,邁的很成功。
“先生,若無事,平陽先行告退。”宋卿昭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捧著書本優雅的出了學院。
晏平瀾鎖著她背影出神,不知想到什麼,眼神分外複雜。
連續幾日。
凡是晏平瀾的課,宋卿昭都怏怏的,沒有前幾日那般回答問題時的活潑不說,還經常走神,有時甚至盯著晏平瀾發呆。
知曉晏平瀾在隔壁教舍,她時常尋理由藉口找齊煬,只為在晏平瀾面前晃。
宋卿昭做的這麼明顯,學院颳起了股八卦風。
而後晏平瀾發現,無論走到哪,都會被公子小姐們打量,待他離開又開始竊竊私語。這一現象,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終於。
晏平瀾忍無可忍。
一日下課後尋了宋卿昭出去。
他開門見山的說:“郡主所為已對晏某私生活產生極大影響,希望郡主高抬貴手,莫要再做些引起他人誤會的行為。”
宋卿昭一臉無辜的看向他,輕聲為自己狡辯:“先生飽讀詩書,該知曉人的七情六慾是控制不了的。被拒絕後,平陽已試著遠離先生,沒想到還是給先生帶來困擾,抱歉。”
晏平瀾臉色有了絲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