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昭郡狠戾的說,說完又大笑,像一個瘋子似的。
呂老夫人杵了好幾下手裡的柺杖,嘶啞著聲音喊道:“郡丫頭,你莫要做傻事,站在你面前的是郡主,傷不得!”
呂老爺被眼前的情況嚇得捂著心臟,儘量放輕語氣用商量的態度說:“郡丫頭,放下你手裡的劍,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這話很有吸引力,呂昭郡果然停止了瘋狂揮舞的利劍,尋著聲音看過去,見呂老爺一臉期待與驚懼的看著自己,臉色忽然變得很傷感,大吼道:
“遲了!”
想要晏平瀾的時候,讓她挑選皇室子孫,或伯爵世家!
變成現在的鬼樣子,說想要什麼都答應。
以她現在的情況,能給什麼?
驀地,她眼神忽然變得很犀利,利劍透過長袖指向宋卿昭:“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少卿對你動了心!若不是你橫刀奪愛,我與他就在一起了。”
她握緊了劍柄,恨不得衝過去把這個害了她一生的女人結果了。
若不是那日在寺廟見到她,不會變成現在這副人人嫌棄的樣子,想到此,她眼中多了幾分瘋狂,“都是你!都是你!”
“橫刀奪愛?晏先生什麼時候是你的了?他何時與你有婚配了?”宋卿昭本來不想反駁這句話的,為了不讓別人認為她是小三,也只能豁出去了,間接的承認走近晏平瀾。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但沒人知道她內心洶湧。
“如果不是你突然糾纏他,讓他動搖!我與他,會有婚配。”呂昭郡大吼道,她與晏平瀾自小就相識,從很早開始,她就已經愛上他。
她曾發誓,非他不嫁!
為了能配得上他,她不斷的努力,成為人人讚美的翹楚,深受豪門世家愛戴。及笄之後,她經常找機會與他獨處,就為了能讓他動心。有次,放學下大雨,她沒帶油傘躲在屋簷下避雨,是他走過來把油傘給了她。
他的東西從來不願女子碰觸,他竟主動給了她!
這是何等的特別。
眼看著成為他另眼相看的女子,可這個女子的出現破壞了一切。
她卑鄙!她無.恥!
“你這個劊子手,我要殺了你!”呂昭郡猛地出手,揮著利劍向她衝過去。
晏平瀾眼疾手快的側避,躲過了這一劍,將宋卿昭推往邊上。顯然,一個沒習過武的女子是佔據不了上風的,幾下就被晏平瀾擒住了劍丟到邊上,見宋卿昭蹲在牆角,面容有了絲波動,“你發什麼瘋?”
“劊子手?呂昭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患有臆想症嗎?晏先生與你從未有過任何實質性的接觸,就說我橫刀奪愛,腦子有問題吧!”宋卿昭扶著牆壁站起來,氣惱道。
晏平瀾推的那一下,沒有手下留情,她的臀部疼死了。
“有問題的是你!是你的錯,你的出現就是最大的錯!”呂昭郡嘶吼出聲,手放在腦袋上胡亂抓著長髮,像個瘋婆子似的大喊大叫:
“你讓他動搖了內心,卻又棄他……”
“你把他當做玩具……”
“你該死,該死……”
呂昭郡邊說邊蹲在地上,仍舊抓著頭髮亂動,隨後又用手抓手臂扯衣服,所有的動作真的像是瘋了般。
她的眼睛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明明有野獸出沒,該吃了你的,地上的果子怎麼有毒?一臺階一臺階的放果子,沒絆倒你,為什麼沒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