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他父親因為繼承這個意志,也跟著消失了,不知去向。”
“這麼玄乎嗎?”江厭天笑道:“你是不是還要說,他父親消失了數千年後,陳耀出生了。”
“嗯嗯,對!”蘇若卿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好傢伙!”江厭天豎起大拇指:“那個老王,真夠狠的,愣是沒給陳家留下血脈啊!”
“老王?”蘇若卿眨巴著美眸:“江前輩,你是說我們老師嗎?”
“我們老師就姓王!”
“這.......”江厭天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其中的故事好像挺多的啊。
“若卿,那個,你們老師,活了多久,什麼境界?”
蘇若卿沒有隱瞞:“少說數百萬年了吧,實力在大羅神仙初期。”
“現在也是血蠱派的門主。”
“這樣啊,你老師平日裡對陳耀如何,好不好?”
蘇若卿不假思索:“好,如同父親一般對待。”
“其實陳耀的天賦很好,否則也不會幾千年來就衝擊到了大乘期。”
“但就是因為老師平日裡對他很好的關係,他的天賦被很多人質疑是老師私下把資源全給他,事實上,倒是沒有。”
江厭天可以確認,這個所謂的血蠱派,有大瓜吃啊。
葉二孃和帶頭大哥的感覺。
有可能陳耀和他爹,都是同一個人。
這該是兄弟關係,還是父子。
“你們的老師,可能是反派哦!”江厭天笑了笑。
“啊?”蘇若卿有些不明白江厭天這番話的意思:“我們老師,反派?”
“沒有,我就是隨意說說的!”江厭天笑道。
他就是瞎猜的,誰讓這個陳耀太差勁,沒有劇情出現。
在禁區,天道管不著這裡,所以他身上的氣運比較微弱,但還是氣運之子。
沒有天道意志加持,那就不會有太多的故事,所以,沒有劇本。
“嗯嗯!”蘇若卿沒有多想,反而問道:“你現在好些了嗎?”
“好些了,有人聊聊天,轉移了一下注意力,氣息都平穩了許多。”
“大概調理一下,明日就恢復正常了。”
“那就好。”蘇若卿總算是笑了出來,她是真的擔心江厭天出事。
兩人在營帳之中聊了聊天,又一起離開了營帳。
裡面太悶了,江厭天說想要出去走走。
蘇若卿自然而然的攙扶著他。
兩人漫步在外面這片空地。
至於洛彼靈,正躲在一邊的樹墩邊上,抓著兩隻被死氣侵染的小松鼠玩。
這裡面不管多兇殘的魔物,在她手裡就是乖巧。
絲毫沒有殺傷力。
此刻的陳耀,正坐在一個角落。
滿臉傷感。
本來都是出生入死的同門。
一天之內,成仇人了。
一切都是因為江厭天。
他不斷的嘆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