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明非點點頭,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沾上了青色海苔,夏彌的小包包直接破相,一頭長髮更是重災區。
她已經發現了這點,撇過秀髮開始摘上面的海苔。
路明非也上前幫清理,伸手幫她摘掉頭髮上的海苔。
兩人清理完她頭髮上的海苔,又拍了拍衣服上沾的,這時夏彌發現了什麼,看著路明非的手說:“老闆,你手受傷了。”
路明非看了看自己手掌,確實有層皮被掀開了。
難怪那麼疼,擦破皮的地方火辣辣的,剛才由於沾上了海苔,也沒怎麼發現,還以為只是摔疼了,好在沒有出血。
“小傷。”他無所謂的說到。
擦破點皮而已,只要不是有什麼特殊疾病,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小問題。
“處理一下吧。”夏彌開啟自己拿髒兮兮的小挎包,拿出水、紙巾、一小包棉籤和碘伏。
路明非有些疑惑的看著那一小包棉籤和碘伏:“你怎麼還帶這個???”
“就是為了預防像剛才那種事情啊。”夏彌理所當然的說到。
她對自己的性格有一個清晰的自我認知,天天又蹦又跳的,哪天說不定就栽了。
“我幫你清理一下。”
夏彌低頭拿過路明非的手攤開,用水衝乾淨那些海苔,然後上碘伏沖洗,用棉籤擦乾淨傷口。
路明非就站著不動,伸手給她清理傷口,夏彌的小手很纖細,但卻軟乎乎的、涼涼的……
看著她倒下碘伏自己卻沒有感覺,路明非不禁疑問道:“這碘伏倒在傷口上不疼的?”
他記得以前自己摔倒了之後,老媽喬薇尼也是這樣幫他處理傷口的,只不過老媽用的消毒水倒在傷口上特別疼。
往傷口上輕輕一倒,他人看著沒事,其實死了已經有一會兒了……
“老闆你好笨啊,碘伏消毒又不刺激傷口,怎麼會疼?”夏彌奇怪的抬頭看他:“你之前用的是雙氧水和酒精消毒吧?那兩個疼。”
“應該是吧。”路明非點點頭。
清理完傷口後,兩人有些狼狽的跑回到邁巴赫上,回酒店去換衣服。
夏彌計劃去一趟復旦和交大,但下午魔都就下起了陰綿的小雨,天色陰沉沉的,寒風刺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雨水積窪的外面讓夏彌沒有了出去逛街的心思,於是就跑去路明非房間裡商討昨晚的商業大計。
對初定的計劃縫縫補補之後,已經很晚很晚了,外面的小雨還在下,不知何時才會停。
路明非看了看窗臺的結霜,跟夏彌說:“你的旅遊計劃要泡湯了。”
“沒辦法啊,天不遂人願。”她無所謂的說:“下次有空再來唄。”
“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路明非有些遺憾。
原本計劃好了的元旦假期,卻一再出現意外,系統把握九成八之外把握不住的零點二成再次出現……怎麼好像還是自己?
路明非尋思了一下,網路打車的商業計劃雛形是自己提出的,去海邊也是自己提出的……不對,這鍋自己不完全背,米其林餐廳那個服務員也有責任……
看了眼沒繼續說話的路明非,夏彌想到了今天在礁石上的那一幕。
路明非是不是假摔她不知道,但她是真摔……她突然問:“路老闆,話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啊?”
“我喜歡什麼樣的女生?”路明非聽到這話一時之間沒有答案。
而系統那邊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這種疑問,很可能是一種相當隱晦的暗示,因為正常情況下,肯定不會對異性產生這樣的疑問……
人,會什麼的情況下產生這種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