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少寫龍文了,路明非快忘了“皇帝”就是透過龍文從夏彌哪裡弄來的,但是系統不會輕易忘記。
“繪梨衣小姐,請問你的言靈是什麼?”
面對路明非的詢問,繪梨衣目光有些疑惑。
路明非將話寫成字給她看。
然後繪梨衣寫字問:“言靈是什麼?”
言靈是什麼?
路明非愣了愣,一個是因為疑惑這位蛇岐八家的家主上杉小姐,是沒有經受過血統教育嗎?
還有另一個就是,系統那邊一直以來的分析,在抓取到這個關鍵資訊之後,立刻分析推斷出了一個可能:
【……如果她的言靈很強大,無比強大,那麼上杉繪梨衣對蛇岐八家來說,蛇岐八家不需要她認識很多、懂得很多、知識淵博……
……她的言靈就是對蛇岐八家的最大助力……
……她不是櫻井明那種普通的危險混血種,她是蛇岐八家的兵器……
……如果以這個角度出發,那麼她就更不應該懂得很多知識,幸福感是靠知足獲取到的。如果她每隔一段時間能出去看看病房外的世界,就很知足,那麼她就會很幸福了……】
她是……兵器?
看著滿臉興奮,已經開始管不住手腳,低眉順眼小心用餘光看著自己,慢慢的挪動著步子,想要悄悄往窗那邊挪去的繪梨衣,路明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對這個上杉繪梨衣的感官其實還挺好的,因為她很乖。
盼盼也很乖,但是這個繪梨衣跟盼盼又不一樣,盼盼還很小,但是繪梨衣很大了。
路明非對悄悄摸摸想去窗邊看看的她說:“想看就去窗邊看看吧,我們在19層樓,基本不會有人注意到19層樓一個酒店房間的窗戶的。”
繪梨衣聽到她的話,立馬從螃蟹式著慢慢橫著挪,變成轉身快步走過去,臉貼在窗戶玻璃上,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下方的車流和這座城市的面貌。
她不是沒有看過車流,不是沒有看過東京都的面貌,但是以自由之身,脫離哥哥他們的監視之下的視角,還是第1次。
手機響起,是夏彌的電話,路明非接通,那邊的夏彌立馬問到:“老闆,我們到撤離點了,他們好像快瘋了一樣在翻哪裡,幸好我跑得快呀。”
“你們回酒店來吧。”路明非說到。
夏彌說:“收到,老闆,你已經回到酒店了?”
“嗯。”路明非說:“人我都已經接回來了。”
“我靠,老闆厲害啊!那我們趕緊回去先。”
“好。”
電話結束通話,繪梨衣還在哪裡拿臉貼玻璃,睜大著眼睛到處瞧。
高層窗戶因為安全問題無法全開,她也沒有搞事。
路明非沒有去管她,而是在和系統思索怎麼套到繪梨衣的言靈,怎麼把這個蛇岐八家的兵器拐走……
首先是她的血統、言靈問題要確認,隨後就是她對蛇岐八家的看法,透過在廁所隔板上貼的那個面貼條可以知道,她在蛇岐八家內部有一個哥哥。
而且應該關係還不錯,撬家都要留紙條告訴對方,免得對方擔心,這種有羈絆的人最難辦了,除非把她哥哥拖下水,或者不會牽連到她哥哥……
思索間,敲門聲響起。
繪梨衣立馬回頭看向門口,對視上路明非的目光,她伸出三根手指。
大概是指她聽到了三個心跳聲?路明非這樣想到。
不過三個心跳聲,應該就是夏彌他們三了。
但是,他先上前小聲跟她說:“不要跟任何人說你是怎麼出來的。”
繪梨衣雖然認知不足甚至可能認知畸形,但也不是沒有腦子,她沒問面具人的事,不代表她沒有區分出來。
繪梨衣堅定的點點頭。
路明非先透過貓眼看了一下,外面是夏彌他們,於是開啟門說:“快進來。”
夏彌他們也看到了路明非房間內的那個紅髮女孩,快速進入後,瞅了瞅那個一言不發的紅髮女孩,都沒有開口。
這可不就是蛇岐八家的上杉家主嗎?
繪梨衣則立馬掏出便貼條,寫到:“你們好!”
“她是上杉繪梨衣,不方便開口說話,一般都是透過寫字交流。”
路明非給他們介紹了繪梨衣,又跟繪梨衣說:“他們是我的朋友,這個是夏彌,這個是楚子航,這個是櫻井明,對了,我叫路明非。”
繪梨衣點點頭,表示記下了,然後又低頭沙沙寫字。
“上杉繪梨衣的言靈是什麼?”夏彌先開口問路明非,之前就懷疑她的言靈是龍王級滅世言靈了。
夏彌說的是漢語,繪梨衣沒有聽懂,她舉起剛寫下字的便貼條:“夏彌,我記得你!”
夏彌也是想起了源氏重工的那一次見面,說:“你在源氏重工樓下那一次嗎?我也記得你。”
繪梨衣高興的點點頭。
“她沒有言靈方面的知識,我還沒來得及細問。”路明非說:“只知道她開口說話,就會有意外發生。”
“那應該就是控制不住她自己言靈的力量?”
夏彌一錘手掌,說:“楚子航學長是血統比例不夠,言靈發揮不穩定,那繪梨衣這情況?應該是她血統……太強?”
說著她看向穿著巫女服的繪梨衣。
“血統太強,導致言靈力量溢位?”楚子航輕聲說道。
“很有可能。”路明非點點頭。
繪梨衣又寫下了一行字給路明非看:“繪梨衣想出去玩怎麼辦?”
光在酒店房間裡透過窗戶往外看,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想出去溜達。
路明非跟她說:“你想出去玩的話,得要換一下打扮,起碼頭髮不能是紅色的,也需要剪掉一些,不然長得太顯眼了。
臉只化妝改變一下感覺不夠穩妥,還是口罩墨鏡比較合適,不然太顯眼了,你哥哥他們可能會把你認出來。”
繪梨衣聽到他還真有辦法,興奮的點點頭。
路明非轉頭跟三人說到:“夏彌,你們去買一些給她改頭換面的東西回來吧。”
“好。”
夏彌他們也沒有說什麼,點點頭又出去了。
夏彌他們出去之後,路明非看到繪梨衣又在低頭寫著什麼東西,過去問:“你寫什麼呢?”
繪梨衣立馬笑著寫到:“繪梨衣在想,去哪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