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緊不慢的跟楚子航說:“她上手很快,成功跨入了初級鍊金,我就嘗試再讓她涉及中級鍊金術。然後,僅僅只是意外的試一試,沒想到她就成功了。”
把做刀的功勞推到盼盼身上,會不會導致楚子航轉而對盼盼提升好感卻不對路明非忠誠?
系統對此早有答案:【……如果楚子航會因此而選擇站隊盼盼,那宿主只需要拿捏好盼盼,也同樣可以間接令楚子航忠誠……】
領導升職之後,會提拔誰來接任自己原先的位置?
可能是能力最出眾的那個候選人,也可能是最忠誠的候選人。能力出眾這點無法掩蓋,但提拔領導能控制的忠誠手下,相當於領導雖然高升而去,卻依然能牢牢把控著原先勢力的基本盤……系統就是走這一套理論進行分析和推演。
就連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什麼時候多出來的這些見識,但確實有著足夠的道理。
這時候夏彌站起身來,抽出插在刀鞘裡的日本長刀,拿起沾滿茶水的擦桌布抹了一下刀身。
溼漉漉的抹布被她一捏,滲出了不少棕色茶水滴落在茶几上。哪怕是光滑的玻璃被這麼一擦,肯定也會留下不少水漬在上面。
可在夏彌手中,被抹過的刀身卻沒有留下任何水漬,所有妄圖殘留在刀身上的水漬都無比絲滑的滴落下去,沒能在刀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痕跡。
擦完刀後,她一手拿刀一手撇起胸前的一縷秀髮,將長刀的刀口輕輕觸向豎起的髮梢,發稍即刻飄落……
夏彌滿臉感慨的說:“砍銅斷鐵不捲刃,吹毫即斷,殺人不沾血,以前看《水滸傳》楊志賣刀那一段的時候,我還以為吳承恩吹牛逼呢。”
路明非提醒夏彌說:“吳承恩寫的是《西遊記》,寫《水滸傳》的是施耐庵。”
“哦?是嘛?”
夏彌接話說:“看的書太多,給記混了,不過施耐庵寫水滸傳是真有東西啊,有些段落寫的實在太真了,武松掏心那一段我差點懷疑他親自找人嘗試了一遍。”
“施耐庵在元末當過軍師吧,見過殺人簡直不要太過稀疏平常……”路明非說到。
看著閒聊起來的兩人,楚子航知道他們這是在給自己演戲呢。
但是他這下確實有些沉不住氣。
他記得楚天驕那把刀,在那個暴雨天裡確實真的不沾雨水……
但一向寡言的楚子航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沉默思忖了片刻後,他選擇直接開口就要:“這刀,是給我的嗎?”
夏彌一下子笑得牙都咧出來了,扭頭高興的跟路明非說:“我就猜楚子航學長不善言辭,會選擇直接開口就要,老闆你輸了!”
“等等。”這賭約路明非可不認,“我剛才可沒說下哪邊,其實我是想下會的那邊。”
剛才夏彌說賭楚子航看到這刀會不會開口直接就要,就賭一頓飯,他應了下來,但確實沒說賭會還是不會。
夏彌睜大了眼睛,但她回想了一遍剛才兩人的交流,路明非確實沒來得及說賭會還是不會……
“老闆你不能耍賴啊,區區一頓飯而已……”
“就是,區區一頓飯而已……”
兩人在那邊扯皮,夏彌放下了刀,楚子航拿起來仔細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