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茹看著洗手檯上的迷你工具,蹙起眉頭,難怪她覺得梁婉今天穿的白大褂過於寬大,原來大褂內裡暗藏玄機。
這時,她忽然想起來最關鍵的事,她抬頭看向梁婉,壓低聲音問:
“梁醫生,是陸琰逼你的,還是你是自願的?你知道代替我留在紫藤苑意味著什麼嗎?
輕則被逼著伺候男人,重則喪命,被傅瀟寒……”狠狠折磨報復。
她要問清楚了,別是被陸琰不擇手段逼迫來的。
她是渴望逃離紫藤苑,但前提是不能以別人的性命作為代價,這是她的底線。
“我是自願的。”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梁婉猛地打斷。梁婉語氣急切,就好像她回答晚了會失去替身機會一般。
似意識到有些失態,梁婉輕咳一聲,手指揪著白大褂,面露羞澀道:
“我喜歡二爺整整四年了,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做什麼我都不在乎。感謝陸少和葉小姐給我這個機會。”
聽到這話,葉茹未說完的話頓時就說不出口了。
沒想到梁婉竟然暗戀傅瀟寒整整四年。
也是,傅瀟寒是窮小子的時候就招蜂引蝶,兩人談戀愛那會,因為這事沒少吵架。
現在傅瀟寒有錢有權有顏,又是獨立州第一財團的掌權人,前仆後繼上來的女人更是如過江之鯽,梁婉喜歡上他也很正常。
不知怎麼的,葉茹心裡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寶貝被別人搶走了。
意識到什麼,她捏緊垂在身側的拳頭,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
“葉茹,你跟傅瀟寒早就結束了,你有什麼可不舒服的?不過是佔有慾在作祟罷了。
你忘了他是怎麼報復你的了嗎?忘了你快要死了嗎?”
對啊,她快死了,往後餘生站在傅瀟寒身邊的女人是誰跟她有什麼關係?
眼下逃出紫藤苑,找沈雪兒報仇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那些情情愛愛,她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資格談。
何況,她整整八年的痴愛在傅瀟寒眼裡賤如糞土,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葉茹穩了穩情緒,壓下心尖處的酸澀:“梁醫生,我們開始吧。”
梁婉“嗯”了聲,拿起提前準備好的人皮面具往葉茹臉上一貼,用各種工具微微調調。
緊接著兩人又互換了衣服,按照對方的樣子綁好頭髮,做完這一切已經是五分鐘後了。
“……”
葉茹看著鏡子中易容後的自己,感慨了句真像,她此刻就是梁婉了。
扭過頭,欲想問梁婉出去後該怎麼做,就見梁婉拿起一旁的花灑,對著自己的右手背一噴……
梁婉的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一層層水泡。
“梁婉,你瘋了!”
葉茹脫口而出,眼裡全是震驚,沒想到梁婉為了留在傅瀟寒身邊,竟做到如此地步,明明可以貼假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