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迫不得已。
她看不見傅瀟寒的神情,但察覺到他身體某處漸漸變得硬挺,知道他有了慾念,紅唇一勾,譏諷了句:
“怎麼,二爺想做?可惜我身子還沒恢復,怕是伺候不好二爺,你……”還是去找你未婚妻吧。
話還未說完,葉茹脖上一痛,傅瀟寒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力氣大得像要把她的脖子擰下來。
死亡氣息剎那撲面而來。
她看見男人冰冷如雪的墨眸裡翻滾著滔天怒火,似要把她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葉茹渾不在意地輕笑了聲,瞪著一雙紅眸看著他,艱難出聲: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我還會逃……”
被他鎖在籠子裡,跟死有什麼區別。
若真逃不掉,她寧願死在他手裡還債。
“……”
這句話似是徹底激怒了傅瀟寒,他更加發狠的掐著她喉嚨,一瞬間她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就在她以為會被傅瀟寒活活掐死時,他忽然鬆開她,朝她靠近——
下一秒,他將她整個人壓在籠子裡的柔軟毛毯上,修長食指勾住她的衣裙拉鍊,葉茹身體驟然一僵,猜到他想做什麼,手腳並用地反抗。
把她當成畜生般鎖在籠子裡,現在又想上她,憑什麼如此羞辱她?
傅瀟寒不是有潔癖嗎?為什麼還想碰她?
難道是該死的佔有慾在作祟?
葉茹想不通他反常的舉動,也不想搞明白,她不想跟他睡。
在他堵上她唇的時候,她張嘴咬了傅瀟寒一口,濃郁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傅瀟寒眉頭微皺,不但沒有鬆開她,反而更加瘋狂地吻她,近乎啃咬般碾壓她的唇瓣。
那瘋狂的動作帶著勢在必得的霸道。
她自知難逃一做,索性也不反抗了,畢竟男女力量懸殊,反抗也是徒勞。
嘲諷地笑了笑,悶悶的聲音從兩人嘴角溢位:“傅瀟寒,你不嫌我髒嗎?”
話音一落,她感覺到男人身體驀地一僵,掐著她腰肢的大手用力到像是要將她捏碎。
果然,她髒了,跟傅瀟寒就再無可能了!
這樣也挺好,那些沒出息的念頭也該斷了。
葉茹以為傅瀟寒會立刻甩她開,或者變著發的折磨她,不成想他動作只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發狠的撕咬她的唇瓣,鎖骨,一路向下……
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傅瀟寒活活咬死時,男人湊到她耳邊,嗓音沉沉地問她:
“你就這麼缺男人嗎?是我滿足不了你嗎?”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子隱忍,像極了戀愛時他拿她沒辦法的情景。
葉茹被這樣的傅瀟寒攪得心神不寧,深吸一口氣,將心裡那點複雜情緒壓了下去。
“我不跟有婦之夫做,更不會跟殺人犯做,我嫌髒!”
“殺人犯”三個字被她咬得極重,她一瞬不瞬盯著傅瀟寒的眼睛,試圖從他眼裡找到些什麼。
“梁婉人呢?我要見她。”
“藉著死人的幌子跟陸琰勾搭,你當我死了嗎?”
傅瀟寒並不知道葉茹的揣測,誤以為她是想借著見梁婉那死人的幌子跟陸琰勾搭,頓時怒意叢生。
眼底的慾望盡數退去,看著她的眼底只剩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