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即指梁婉,又指葉茹。
“陸琰,你他媽的還好意思問我想怎樣,偷了我的人,你找死。”
傅瀟寒破天荒地爆了粗口,下一秒揚起拳頭朝陸琰襲去,陸琰沒避開,生生捱了他一拳,嘴角撕裂般刺痛。
陸琰抬手摸了一把,摸了一指尖的血,可見傅瀟寒用了十成力。
他桃花眼暗了暗,收起一身的混不吝,右腿向後一撤,半弓下腰,做出攻擊的動作。
“我們兩比試一場,誰贏了人就歸誰。”
他早就想跟傅瀟寒來場男人間的搏鬥,以武力贏美人自古如此。
“好啊,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陸琰的提議與傅瀟寒的不謀而合,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冷意十足,抬手一把扯掉黑色領帶,慢條斯理地捲起襯衫袖口,露出一小節強勁有力的小臂,清冷矜貴的氣質中帶點野性。
眾人被嚇得不敢說話,默默退到一邊,怕被兩位大佬殃及魚池。
葉茹看了看陸琰,又看了看傅瀟寒,覺得他們倆有大病。
現在是打架的時候嗎?
還有,憑什麼拿她和梁婉做他們男人之間的戰利品?她們是物件嗎?
她抬頭看向臺上的梁婉,人明顯進氣多出氣少,在這麼耗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她狠狠咬了咬牙,在兩個男人開打的前一秒做出了決定。
“二爺,我求你……玩我。”
葉茹嗓音極低的開口,說完羞恥地低下頭。
傅瀟寒聞言收起正準備揚起的拳頭,冷冽視線從她身上掠過,落在一臉薄薀的陸琰臉上,薄削的唇一勾。
“聽不到,大點兒聲。”
葉茹知道他故意在羞辱她,懲罰她與陸琰聯合騙他,而這只是個開始,等回到紫藤苑等待她的將是什麼,她無法想象。
傅瀟寒一直沒有主動揭穿,就是在這等著她呢。
他早就猜到了她的選擇。
所以,從宴會到黑市他一直沉默,因為他勝券在握。
“二爺,求你玩我!”
眼睛一閉一睜,葉茹聽見自己尖銳發顫的聲音。
“你瘋了。”
陸琰伸手去拽葉茹想把人拉過來,卻被傅瀟寒搶先一步將人拉進懷裡。
傅瀟寒輕掀眼皮看向他,佔有慾十足地摟緊葉茹的纖細腰肢,譏諷道:“陸少,光腎好沒用,活好才行。”
陸琰:“……”
草,傅瀟寒這個毒舌,竟嘲笑他不行。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陸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正準備衝過去把人搶過來時,驀地對上葉茹看過來的目光,他就知道了她的決定。
葉茹是個善良,有底線的人,不能因一己之慾連累無辜,這是她的原則。
對於他和傅瀟寒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上位者,她乾淨得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難怪傅瀟寒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囚禁在身邊。
她就是救贖。
陸琰抿緊薄唇,眼神暗了幾分,沒在說什麼。
葉茹的腰肢被傅瀟寒摟得生疼,像是要被他揉碎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秀眉擰成一團。
她正準備推開他,身體驟然騰空,她整個人被傅瀟寒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