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燈光下,五官深邃立體,一雙墨眸幽深如海,讓人探不到他半分心思。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將他完美身材勾樓得淋漓盡致,襯得他身形愈發高大修長,整個人宛如從古城堡裡走出來的王。
男人看著她,幽深的眼神像一道極具穿透力的x光,深深地注視著她,似想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些什麼。
葉茹身子狠狠一震,心中警鈴大作,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哪怕帶著面具,她也有一種被傅瀟寒識破真身的感覺。
她慌亂地撇開目光,大腿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傅瀟寒什麼時候來的?
他該不會認出她了吧???
不可能,她現在頂著的可是梁婉的臉,就算認識也只能認為她是梁婉。
這樣一想,葉茹忽然就沒那麼緊張了,壓下心底的恐慌,面上佯裝一片雲淡風輕。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聽見電話裡的人喊你……”沈雪兒看著面前陌生女人的臉,脫口而出道。
話說一半,被陸琰冷聲打斷:“傅瀟寒,管好你的女人,手在伸這麼長,我就幫他剁了,我可不管她是誰的太太。”
伴隨這句話落下,沈雪兒手上一空,面紗被陸琰大力抽走。
看到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傅瀟寒,沈雪兒身子微傾,手指拽住他的衣角,想也沒想,語無倫次道:
“瀟寒哥哥,她就是葉茹那個賤人……這賤人到處勾引人,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爛貨,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睡過……”
“……”
說著說著,沈雪兒發現四周投來一道道異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
甚至有人小聲嘀咕了句“這就是二爺要娶的人,什麼素質啊,張嘴閉嘴的賤人,跟巷子裡罵街的妒婦似的,二爺眼光也不怎麼樣啊!”
沈雪兒聞言一個機靈回過神來。
豪門最注重修養與儀態,她剛才頭腦一熱失了儀態,萬一這事傳到傅家,瀟寒哥哥藉機悔婚怎麼辦。
傅瀟寒原本就不待見她,現在怕是更加厭惡她了吧,可她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好啊,她只是想讓他認清葉茹的真面目。
該死的葉茹都怪她,害她出醜,害瀟寒哥哥更加厭惡她。
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沈雪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將一切都怪在葉茹身上。
“瀟寒哥哥,我只是想……”
在觸及到傅瀟寒陰沉眼神的一瞬,沈雪兒心尖顫了顫,嚇得解釋的話生生卡在喉嚨裡,垂下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沈雪兒以為傅瀟寒的薄慍是衝她來的,渾然沒有發現男人的目光從始至終盯著的都是另外一個女人。
滕閣輕咳一聲,出聲打圓場:“沈小姐,不是要看腿麼,跟我來吧。”
沈雪兒明白滕閣是在給她臺階下,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傅瀟寒,輕聲說了句:
“瀟寒哥哥,我先去看腿了,一會兒再過來找你。”
原以為傅瀟寒不會搭理她,沒想到男人破天荒地對她點了下頭,態度雖然冷淡疏離,但沈雪兒開心的不得了,朝葉茹投去一個炫耀的眼神後,才隨滕閣去看腿。
“……”
“你的傅太太都走了,傅二爺還杵在這幹嘛,演望妻石?”
眾人散去,見傅瀟寒還站在這,冰冷如雪的黑眸始終盯著他身後看,陸琰嗤笑出聲。
身體驀地往左一移,將葉茹遮得嚴嚴實實,不讓傅瀟寒看到一絲。
他眼皮一掀,看著傅瀟寒逐漸陰沉下去的俊臉,戲謔道:“……還是說,二爺想看活春宮。”
語氣裡的挑釁意味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