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宿主您真的打算在它們進食時候施展法術,假設法術會成功,但也僅僅只是命中五頭荒原獅中的一頭,火焰在白天的威脅性並沒有在晚上的大,施法命中後,它們只是暫時性的驚慌失措,並不會真正驚嚇到它們,就算逃離,用不了多長時間,它們就會回來這裡一探究竟。
它們在進食食物的同時並不會放鬆警惕,這是它們本性所在,因為它們在進食的時候還要時刻提防同類以及鬣狗、蜜罐、或者食牛鷹之類的猛獸搶奪它們口中的食物,它們不但不會放鬆警惕,相反,這時候的它們都要比任何時候還要警惕。
那樣做,不但不會取到意料之外的收穫,而且還會讓宿主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到時它們返回一探究竟的時候,宿主您該怎樣應對?
而這。
還只是假設命中的說法。
事實上。
只要宿主再往樹下下降一米,不要說施法了,即便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它們也會憑藉自身發達的嗅覺發現宿主身上的汗酸味並尋找來源,想要找到宿主的位置,對它們來說並不難。
只要抬頭就能發現端倪。
到那時宿主很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望宿主能慎重考慮其中利害。」
聽完系統的這番話,它說的並不無道理。
而這,也是殷世才所擔心的。
狗能憑藉自己靈敏嗅覺追尋幾公里或者幾十公里外的事物或者人,而同屬四足生物的獅子,嗅覺再怎麼菜也不至於連幾米的距離、且身上味道極重的殷世才都聞不到吧?
搞不好他已經被發現了,只是那些獅子正忙著吃食,暫時沒空搭理他而已。
系統說的這番話是很有道理,但還不能完全說服殷世才。
他現在的處境雖然危險,但他內在的情況同樣岌岌可危,已經到了不容樂觀的境地,他之所以選擇出手的原因是基於後者——也就是他自己的身體狀況而計劃的,不然的話,他是非常不願意面對這種兩難的決擇。
“我需要一個能真正說服我的理由。你說的這些我早就考慮到,我之所以不採納,是因為我有我的考量。你那些說法並不能真正解除我的顧慮。”殷世才用只有他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如果宿主您真的打算施法,最好是等到它們睡著的時候再施法。這時候施展法術,不單成功率會大大增加,而且在猝不及防情況下的效果肯定要比在警惕值拉滿的時候要好。現在正是炎熱的時候,只要來點柔和的微風,睏意很快就會來襲,況且現在還是處於樹蔭下,相信這個出手時機並不會讓宿主您等待太久。」
這個理由確實能打動他。
可是,他自己能熬到那時候嗎?
這時候殷世才腦海靈光一閃。
在饑荒年代那會別人樹根都沒放過,自己啃一下樹皮、嚼一下樹葉,暫時應該死不了吧?
只要能活著,不管處境是苟延殘喘也好、岌岌可危也罷,活著就有再次出牌的機會,就有逆風翻盤的可能,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弄清一點,這樹到底有沒有毒。
於是殷世才便開始詢問系統。
有時候“系統”這玩意是挺坑人的,但關鍵時候它還沒掉過鏈子,勉強能值得信賴。
「樹木沒毒。不建議大量食用,不然很可能造成胃部系統的消化不良,從而導致腹脹腹瀉、胃部絞痛等等負面影響。」
殷世才哼笑一聲,“都混到這地步了,還在乎消化不良?”“只要吃了死不了就行,其它的不用你操心。”
「檢測宿主身體健康狀況、以及提前預判可能到來的危險,是本系統的職責。」
“你愛怎樣就怎樣,只要不嫌煩就行。”
「好的宿主,很高興為您服務!」
殷世才小心翼翼摘幾片嫩葉塞到自己嘴裡,就隨意嚼幾下,保證不會卡喉嚨便囫圇吞棗吞了下去,那股草木特有是澀感以及氣味不至於特別討人厭,但也不好受。
都到這地步了。
也只能這樣了。
不好受也得忍忍。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外面的溫度依舊是那麼炙熱,整個大地像似架在火爐上烤的一樣,滾滾蒸騰的氣浪隨著氣流的湧動,一波接著一波,鋪滿肉眼可見的每個邊邊角角,那怕一直生活在這環境下的鬣狗、禿鷲們有著極大耐熱的身體,也不得不暫避鋒芒,都叼著“食物”躲在陰涼處吃食去了。
此時的殷世才已經沒有先前時候那麼恐懼了,手腳也沒有那麼顫抖,可能是漸漸適應這種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不過那種高度專注感他還是一直保持著。
就是怕一個不小心懈怠暴露自己所在位置。
情況還真如同系統說的那樣,樹蔭下確實是乘涼的好去處。殷世才處的這個位置,和風氣爽、特別宜人,除了稍微悶熱點外,基本沒啥。
不過這樣也有點不好,正是由於太舒服了,高度緊張的殷世才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這種情況,不單發生在他身上,下面酒足飯飽的荒原獅群們同樣不例外,也舒服睡過去了。
周圍的一切嬉鬧又歸於平靜。
可這裡的“平靜”對於殷世才來說,是帶引號的。真正的危機還沒解除。
在夢裡,殷世才被三頭雄獅在後面一直在追著跑,可把他嚇得亡魂皆冒,怎麼甩也甩不掉,跑著跑著,不知怎麼著他便來到村東頭的人字形岔道這裡,岔道匯聚處有一塊用紅綢布包裹的珊瑚石置立於地上,背靠一顆歪脖子樹,這顆珊瑚石的前面放著一個香爐,香爐上面插滿了已經燒完的竹腳香。
這應該是村裡祭拜的土地公。
殷世才想著。
這地方,殷世才總感覺特別的熟悉,但他想了半天,感覺記憶中好像沒見過這樣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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