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乖乖,這法術也太給力了!”殷世才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發出感嘆。“紙面上的資料再漂亮,也比不上親眼所見要來的震撼!”
他揮了揮手,示意小迅猛龍們上前享用這頓美餐。
聞著血腥味的小迅猛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瘋狂地朝那具長角羚羊屍體撲了過去。
然而,就在殷世才準備放鬆一下時,他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盯著他,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荒野中除了風聲和幾隻小迅猛龍的撕咬聲,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不對勁……”殷世才低聲自語,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地方,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警惕。無論那暗中窺視的東西是什麼,他都必須做好準備。畢竟,在這片荒野中,危險往往來得悄無聲息。
他決定先將這具屍體背離這個地方,找個安全的地方再慢慢處理。
這隻小鐮爪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著就要從長角羚羊身上撕下一塊肉來的時候,這隻長角羚羊被他們的“父親”背起來給打斷,嗷嗷幾聲發洩心中不滿。
“牙都沒長齊就這麼要強。”殷世才撓撓它的腦袋,笑著說道。
另外鞭尾龍、赤鱗龍這兩隻小迅猛龍,則是對著長角羚羊的屍體齜牙咧嘴,氣急敗壞。
想必是也是撕不開這長角羚羊的肉。
殷世才清楚,這幾隻小傢伙早已經餓壞了。
它們正處於發育長身體的階段,新陳代謝肯定比他這個老頭子強得多。他這老頭子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沒道理這幾隻小傢伙會不餓。
長角羚羊經常高速奔跑,身上的肉質結實且有韌性,根本不是這些剛從生產線下來的小卡拉米能撕得動的。
殷世才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剝皮小刀,快速在羚羊的屍體上割下三塊不大不小的肉,給每隻小恐龍分一塊,讓它們在路上先墊墊肚子。
肉香四溢,殷世才的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但他只是嚥了咽口水。他知道,聞是一回事,吃又是另一回事。他沒有動手,就是想想而已,因為那種肉腥味他實在受不了。
不過他也覺得很奇怪,他自認為自己食譜也是很廣泛,比方說生醃、刺身、鯡魚罐頭以及雲貴一帶味道比較重的食物,一般人都吃不慣,他卻是能吃得津津有味,然而讓他受不了的,就是那種生肉,除海鮮之外的所有生肉,那種肉腥味讓他直犯惡心。
記得年輕時的那回,就曾有北國的朋友拿一些沒有煮熟的凍肉招待他,那是鹿腿肉,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有逢年過節才會拿出來吃,非常珍貴,別人這樣熱情款待他,殷世才自然不好駁人家的面,於是硬著頭皮吃了一大塊,結果當晚回到寢室全吐了,實在受不了。
不僅嘴受不了,胃也受不了。
在診所足足掛了好幾天吊瓶。
也就除了那次,受了重傷,即將快要餓死的時候忍著噁心吃了那荒原獅的肉外,幾十年間他沒再吃過一次生肉。
就在殷世才揹著長角羚羊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支箭矢突然朝他射了過來。
箭矢的速度極快,寒光逼人,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殷世才迅速用長角羚羊的屍體擋住了襲來的箭矢,然後快速抬頭看向天空。
他終於知道那種監視感來自哪裡。
那是一隻老鷹。
它正在高空盤旋,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鷹眼術!
殷世才眯起眼,眼神充滿寒芒。
這絕不是普通的野獸。
它是被馴化過的。
鷹眼術,並非是指被老鷹眼神盯著就叫鷹眼術,不是,而是指獵人透過它的眼睛監視下面的一切。
這種能力,並不完全是這個世界的專利,在藍星上同樣也有獵人利用天上自己馴化的鷹隼作為自己眼睛,他們只需要觀察天上鷹隼動向,就能大致知道獵物的所在位置。
而這個世界,鷹眼術這種能力直接增強到Plus版,他們可以真正透過鷹的眼睛看到下面的一切。
隨著那一箭的射出,殷世才迅速判斷出那名躲藏起來的獵人的大致位置。
大火球術和引燃術不同,大火球術不需要施法者給它提供一個準確目標,一個大致方位也能讓它施發出去。
那幾只小恐龍殷世才目前不擔心它們。它們塊頭比較小,周圍的乾草叢已經完全將它們掩蓋。它們在草叢中不管怎麼穿梭,敵人都發現不了它們的存在。
但為了保險,殷世才還讓它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
畢竟箭矢這東西誰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