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球術需要法杖才能施放。”阿德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他從腰間空間布包內取出一根鑲嵌著紅色寶石的法杖,杖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隱隱有火焰在其中流動。“這不是一根普通的法杖,它上面印刻著火焰靈契。我之所以能施放火球術,是透過它吸納並匯聚自然界中的火系元素,才能達到施法的目的。而這種火焰靈契,來源於火元素。可以說,我的火球術是法杖帶來的。”
他將法杖舉到胸前,火焰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肅穆。
“你要問我怎麼製作這種法杖,很抱歉,我也不會。它的前主人是我的導師,你得問他老人家才行。不過很可惜,它在上一場戰鬥中已經損壞了。至於能不能修復,目前還是個未知數。”
“法杖也能帶來火球術?”殷世才眯起眼睛,心中暗自驚訝。看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神秘力量還是知之甚少。他沉吟片刻,忽然開口道:“我想用學習魔法的機會換取你這根法杖,並且我還會給予一些金幣作為補償。你開個價?”
“什麼?”地精和獸人異口同聲,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意外。
“一根爛法杖,你要它幹嘛?”卡拉圖·鏽水語氣中帶著不屑。“就算有人能修,估計也不會修它,還不如重新做一根更省事。破損的東西修好,總會有意想不到的隱患。要是平常還好,要是在激烈戰鬥中法術施放不出來,那才叫要命呢。“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阿德南,“據我所知,你的導師可是一位了不得的薩滿,會很多法術。既然火球術學不成,那可以換別的法術。”
阿德南原本並不想賣掉這根法杖,但聽到地精這麼一通分析,他也覺得確實沒必要再修了。
維修法杖不僅要付出高昂的費用,修好後是否會有隱患,誰也無法保證。
更何況,火球術並不僅僅只有火焰法杖才能施放,誦唸咒語、掐訣施法,同樣可以達到效果。只不過這種高階法術,以他目前的段位還無法掌握。
等到日後段位上來了,他的導師自而然教授給他。
但聽到後面一句“可以換別的法術”的時候,阿德南心裡咯噔一下。
這地精越來越讓人討厭了。
“10個金幣。”阿德南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做出很大決定。“如果你能付出10個金幣,那它就是你的了。”
“10個金幣?一根破法杖你要10個金幣?”地精卡拉圖·鏽水的尖嗓子幾乎刺破了空氣,他那雙閃爍著精明光芒的小眼睛瞪得滾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不要說10個金幣,就是10個銀幣我都嫌貴!”
阿德南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他知道,這根法杖的價值遠不止10個金幣,但砍刀劈過來的那一下把水晶給破壞讓它幾乎成了一根廢木棍。即便如此,他依然試圖從這場交易中榨取最後一滴油水。
“3個金幣,你賣不賣?”殷世才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冷靜而沉穩。他的目光在法杖和阿德南之間遊移,彷彿在評估這場交易的每一個細節。
“太低了。”阿德南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3個金幣,這開什麼玩笑。這要是被他的導師知道,這根法杖被他3個金幣賤賣,估計殺他的心都有。“這遠遠低於我的預期。我可以後退一步,9個金幣。它要是不壞,不要說10個,30個你都不一定買得了。”
“你都說了‘要是不壞’。”卡拉圖·鏽水冷笑一聲,手指指向法杖上那道淺淺的裂痕,“任何不壞的東西,都可以坐地起價。那是因為有價值。有價值的東西就不愁找不到買家。而你這把法杖基本屬於修不好,它上面的水晶破損不說,火焰靈契印刻也被刀砍壞了,說到這,意味著什麼,想必不用我再說了吧。”
殷世才聽到這番話,忍不住多看了地精一眼。
殷世才頓時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
他原本以為這地精只是個外行人,沒想到他對魔法物品的瞭解如此深入。殷世才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很快被掩飾了過去。這小子能做到老闆的位置不是沒有道理。
阿德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根法杖破損這麼久,而且還是在他手上他都沒有發現。地精說的沒錯。水晶破壞了還可以搶救一下,但火焰靈契印刻一旦遭到破壞,哪怕只有一絲裂痕,法杖也會徹底報廢。至今他都沒聽說過,靈契被破壞的法杖還能修好。
可以說,現在的它和破木棍已經沒什麼差別了。
既然如此,3個金幣的售價,好像也不虧。
他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有些乾澀:“行吧……3金幣就3金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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