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世才的總金額理應是8金95銀19銅,而現在兜裡只有7金95銀19銅,如果較起勁來,那地精老闆還得再付他1枚金幣。
因為當時在山上殺死的半人馬掠奪者數量是5個,而不是4個。——和地精剛相遇的那會,用火球術幹掉一個、在大樹那裡用引燃術幹掉三個、最後一個則是用鬼打牆把那半人馬掠奪者誆騙,讓其掉落山崖摔死,這也算是一個,一共5個——但最後這個,殷世才其實也想把這酬金給要上,畢竟是出了力。
之前一直以為金幣沒有多少吸引力,可等他來到十字路口的冒險者旅館這裡,看到選單上琳琅滿目光聽名字就能讓人食指大動的菜品後:
比如,清蒸熔鱗魚、洋蔥乳酪、回爐甜薯、黑椒馬勃菌、剃刀嶺燉肉、水手鹹鮮餅乾、馬魯的多味布丁、庫提拉米蘇、雷霆蜥咖哩肉丁、美味風蛇、慢烤火雞、嫩香鹿排等等,以及各種各樣讓人很想喝的飲品,‘金幣’似乎又有了吸引力了。
可惜最後這個半人馬的死亡地點離他們當時所在地方——也就是那顆大樹,實在太遠了。
殷世才可以透過鬼打牆的靈性瞭解到那個半人馬死亡的實情,可這位腦滿腸肥的地精老闆就沒有這種能力,礙於當時著急趕路,再加上當時對金幣感興趣程度不大,殷世才就沒有跟他提及。
自然也就沒有去檢視。
所以,最後那個半人馬死亡的這事,地精並不知曉。
要這枚金幣,很可能會遭到拒絕。
當然。
硬氣點的話,要自然是能要到,但概念不一樣了。
這變相成明搶的了。
這種行為,殷世才目前還不屑去幹,有手有腳,還有能力,還不至於淪落幹那些損陰德勾當,再說了,搶劫過來,吃了心裡也不自在。
還得是自力更生。
這樣,這錢無論怎麼花,都讓人安心、踏實。
回想起來,地精當時負責吆喝吸引那些半人馬的注意,好讓自己有時間完成第二次施法,也算是出了點力。
這種功勞不應該抹去。
那枚沒有付的金幣,就當做他的功勞的補償好了。
想著想著,殷世才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我需要給他補償?
要是一起做任務,一起領賞金,說‘補償’這話還說得過去,而現在情況是,自己作為打工仔,而他作為老闆,打工仔給老闆補償?
這特麼不就倒反天罡了嗎?
而這種,遇到兇險,解決兇險,按照兇險程度給予一定酬金的這種方式,是他張的口,所以,不應該說是‘補償’,應該說,是自己放棄領取。
想到這,殷世才鬱結的心情,豁然解開了。
這賬算翻篇了。
「少量法力藥劑」,配方:海水藻、1瓶微量法力藥劑,使用後可瞬間恢復3點法力。
地精交易過來雖然是藥水,但對於殷世才來說,藥水和藥劑其實沒什麼差別,因為殷世才這老6根本沒打算拿來喝,而是把它們全部轉換成生物質。
藥劑和藥水,它們的總效果是一樣的。
它們之間的區別:
一個是經過提純、一個還沒有經過提純裡面充滿雜質。
經過提純的‘藥劑’,喝下去之後,藥效瞬間就能最大化;
而沒有經過提純,且裡面充斥著大量雜質的‘藥水’,則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把該瓶藥水的效果增加滿。
這就是它們之間的區別。
在這裡,殷世才一直有個疑惑,為什麼當時談定交易報酬的時候,地精硬要把藥劑的計量單位說成:微量、少量、……,而狗頭人薩滿則把它們說成初級、中級、高階、……,這兩者的功效以及劑量是不是一樣,只不過名字不同?
這個問題困惑他好久。
後來殷世才去牛頭人薩滿巫醫那裡購買藥劑的時候,順便和他閒聊幾句,有一搭沒一搭就把這事提起,經過牛頭人講解殷世才這才知道這事原委。
剛開始牛頭人薩滿是不怎麼想說話的,客戶既然問了,而且這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也就隨意講解一下,畢竟開店當老闆的要是緘默不語一句話不說,也說不過去。
但聊著聊著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對方說的那口牛頭人語比他說的,還要地道,簡直有種老鄉見老鄉的錯覺。
這種怪誕感非常強烈。
聽著對方那一口正宗的牛頭語,牛頭人薩滿感覺非常親切。
心裡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一個人類肯花時間磨練他們牛頭人種族語言的這種行為,本身就足夠讓人心生好感。
更不用說,說得還不錯。
這得下多少功夫才能練習到這種程度?
而後。
說著說著,牛頭人薩滿便開啟話匣子。
把地精陳年芝麻爛穀子的事都給他抖了出來。
殷世才當時還以為對方的這番耐心講述,是因為他是顧客的原因,而不是別的。幸好當時殷世才沒有意識到是‘語言’給他帶來的便利,不然他沒準真的會笑掉落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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