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上場之人,其餘魔修並不意外,蕭煞,跟厲玄骸一樣,屬於血魔宗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天賦異稟,並且擅長使用一種極為罕見的心魔秘術。
到場之後,蕭煞看著一眾蟻族,同樣挑釁道:“我雖然不瞭解你們是如何習得學魔宗術法的,但論手段,你們也僅次於此了。
現在,你們誰來受死!”
“哼!狂妄!”一隻半蟻人說著,首當其衝跳入場地。
半蟻人剛一落地,蕭煞卻連動都未動,只是輕蔑地勾起嘴角。
周身泛起一層幽暗的紫光,這紫光迅速匯聚成一道道細長的鎖鏈,憑空纏繞在那半蟻人身上。
“心魔縛魂鎖!”蕭煞冷冷吐出四個字。
這術法可是他出賣身子,從宗門長老那要來的,對付正道修士有些雞肋。
不過針對同門,這種直擊神智的手段卻百試百靈。
被鎖鏈纏住的半蟻人表面並沒有任何損傷,但心靈上卻受到了衝擊。
那種感覺就如同萬千針刺扎入大腦,讓他發出痛苦咆哮,無力掙脫手鍊的束縛。
而隨著蕭煞手中印訣變換,鎖鏈上竟是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的人臉幻影,徑直鑽入半蟻人的眼耳口鼻,致使他由內而外逐漸膨脹。
“呵~你等所學只不過是我等血魔宗下乘手段,而這……也只不過是比你們稍強一點的術法!”
蕭煞語氣漸冷,雙手一緊,紫氣鎖鏈頓時粗暴的進入半蟻人身軀。
不到片刻,他便因身體膨脹而爆體而亡。
一時間,雙方神色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蟻族一方是驚疑對方的手段,而血魔宗可就豐富多了。
蟻人爆炸產生出的血煞氣浪傳入他們鼻息,那種感覺……不就是血魔真經將人渾身精血精華煉出吞食後的味道嗎?!
這一刻,不少人都想通了蟻族為何會對他們感興趣。
血魔真經玩的就是煉蠱的手段,想快速提升實力,那還真需要同門師兄弟的奉獻。
這也致使宗門同門永遠不可能像正道一樣團結一致。
甚至宗主和長老都是需他們要提防的物件。
而如果這一矛盾有了解決的渠道,或者說充足的血食……那魔宗也不是不能團結對敵。
接下來的幾場戰鬥有輸有贏,也正是這幾場的切磋,血魔宗徹底確認這群種族執行的就是血魔真經。
更有一名魔修直接當著眾人的面煉化半蟻人的屍體吞服,實力一波小漲。
間接讓不少魔修蠢蠢欲動,紛紛想著上場獲得這份戰利品。
風險與機遇並存在這一刻讓他們體現得淋漓盡致。
至於陰陽合歡宗的女子在戰鬥中使用的手段就略顯尷尬了。
因為對方連丁丁都沒有,完全不受他們的魅惑之術干擾,又沒什麼強勁手段下,幾人都是以戰敗告終!
但因為蟻后需要窺探人族記憶,她們也因此暫時的倖免於難。
又歷經幾十場戰鬥後,魔修這邊可以說是敗多勝少,頭腦一熱之間也很快冷靜了下來。
當一隻半蟻人走入場地,還未參戰的魔修紛紛看向宗門代表——厲玄骸!
這一刻,屠靈夜上也不是,逃也不是。
動手那肯定瞬間暴露,不說同門會怎麼樣,他絕對相信這些蟻族不會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