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道則掐訣唸咒,喚出一片森然陰風魂火。
那陰風仔細一觀,便見其中皆是無數冤魂厲鬼幻化而成,它們發出哀嚎悲痛迅速直撲阿撒茲而去。
同一時間,一休和尚抓住時機大喝一聲,渾身佛光湧現,手持禪杖,腳下生風。
瞬息間來到敵人面前,禪杖橫掃而出,帶起一陣凜冽的勁風。
反應稍慢半拍的眾人緊隨其後,紛紛打出宗門或皇朝核心術法,勢必將人一招擊殺。
可在阿撒茲看來,他們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幼兒,就算自己重傷,那百千萬年的作戰經驗可沒有遺忘,最多顯得生疏。
所以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攻擊,他只是輕蔑一笑。
那血色鎖鏈即將纏繞到他身上時,他背後的赤晶翅翼微微一震,便將鎖鏈震得粉碎。
陰風鬼火還未靠近,就被他身上的業力所化作的能量隔絕在外。
一休的禪杖掃到他身前,他只是略微一掃,那看似柔軟的手掌便輕鬆借力格擋,一時間震得一休虎口發麻。
緊隨其後的琦閒拳頭還未轟到他胸前,就被他反手抓住。
反倒讓他意外的是琦閒肉身挺硬,一時間沒能掰斷。
面對敵方緊隨而至的拳腳,阿撒茲躲開的同時,用力將其甩飛,朝著幾道打擊而來的法術而去。
人多並不一定是優勢,這些天驕在外哪個不是習慣了以一當十,更何況還不是同一宗勢力。
瞬時間的聯手反倒是讓他們打出的法術和靈寶相互交織。
遠觀望去,就能發現他們其實都在各自為戰,打的毫無章法。
這就讓擁有仙人戰鬥記憶的阿撒茲輕鬆拿捏,來回奔走在人群中逐個擊破。
當然在大範圍的法術攻擊下,說沒受傷,那也不可能,可這些傷害在阿撒茲無情貫穿一名修士,吞噬其身上那絲許業力後又得以恢復。
甚至在他那虹環觸鬚下,無形釋放的業力還能讓他們體內靈力出現紊亂,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那些被業力籠罩的修士,頓時臉色變得煞白,腦海中不斷浮現犯下的各種罪惡,滋生心魔,難以集中對敵。
在這樣的情況下,阿撒茲再次輕鬆解決數人。
傷亡大現,不少人心中不禁生出膽寒,逐漸生出退意,打出來的術法都有種軟綿無力之感。
這情況明顯是要從戰鬥中掙脫,不想憑白死去。
阿撒茲從力道中很快感知,那金色的豎瞳越發興奮,久違的殺戮讓他格外的享受!
面對人族的不濟,虎笑笑心中憤恨,怒罵道:“不要退!
秘境不開誰都出不去,這次機會逝去,可要想好後果!”
說完,她率先化作一隻紫金猛虎,以一種兇猛的姿態朝敵人撲去。
巨大的妖身揮舞利爪,每一擊都帶著強大妖力直貫而下。
但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母老虎速度再快,也沒將阿撒茲拍的扁扁。
只能一味的砸在塵土中激起大片霧霾。
外圈的天驕勢力無論打著如何的退堂鼓,作為聖地勢力,此時他們都要做出表率,鼓舞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