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蜈蚣可不關我們的事,就是島主不讓我宰了他。
否則他早就死在我的利爪下。”雲隼明語氣中略顯憤恨。
沒法,自從打了對方後,那獨眼蜈蚣就跟小心眼子似的,時不時跟他作對。
只要自己稍不注意,幾處靈田就被對方從地底翻騰,或用毒氣侵染。
都是百、千年的靈植啊,如此糟蹋,要說他不心疼那是不可能。
靈藥對於靈福和紅楓來說,跟路邊的野草沒多大區別,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所以這些收攏的靈藥雲隼明早就視為囊中之物,悉心照料。
水族,聽這意思,白素清倒是好運氣,同時,他也想到了一個除去蜈蚣,還不會引來那兩位反感的辦法。
雲隼明傳音道:“事實上,島內築基實力的只有兩隻蜈蚣。
我動手……就顯得格外的以大欺小,奈何又沒同境界的下屬,這才只能讓他在外逞兇。
白……前輩,聽您之意,似乎是統領了這一域的水族。
倘若可以,可否派些下屬把他獵殺了?
也不讓他們吃虧,參與此事的妖,我給他們一人一株百靈藥。”
“怎麼,你跟他有仇?”白素清晃著烏龜殼問道。
“大仇談不上,小仇倒有不少。
你知道的,我等身為一方妖王,多次有螻蟻同蒼蠅般在一旁晃悠,這屬實有些礙眼了。”
“再說吧。”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白素清身形逐漸變小,遁回水中。
至於獵殺蜈蚣之事,她本來就已經派那幾只螃蟹在島外蹲守,現在嘛……
經雲隼明這陰險之人一說,她又不想宰了,萬一對方背後就是那什麼島主撐腰。
他借自己之手,無疑不是禍水東引,漁翁得利。
很早之前白素清就對湖上島嶼放過神識掃視,但那紫霧環繞的島她始終無法窺探。
雲隼明一看就是淪為階下囚,如今傷勢未愈,又一直處在龍宮養傷,週週情況沒探明之前,她才不會幹這麼傻的事。
最起碼也要得到湖中所有水族認可,正式開啟神道根基再說。
正當白素清坐在龍椅上愁惱如何招攬鱷龜時,湖面上呼呼大睡的阿龜已經睜開眼。
此時已是夜晚,皎潔月光映在湖面,泛起銀光。
沒有煩人的傢伙來打擾,他當即划動四肢,朝著一條支流遊進陸地。
期間,所遊過之處的魚蝦都不能倖免,成為了他口中餐。
這番大肆殺戮,自然傳到了白素清的耳朵裡,可這時的她哪裡還顧得上對方去向。
就在他遊入支流的那一刻,龍宮深處某種能量進入了白素清的身體之內。
讓她不得不盤膝消化,打磨神道根基。
一夜下來,白素清再次睜開眼,她的眼神似惆悵又似欣喜。
欣喜的是神道能直達大道,掌握天地權柄,但惆悵的是需要信仰香火願力提升。
靠這個群剛剛開放沒多久的妖族提供香火,怎麼想都覺得有些頭疼。
不然之前她看了壁畫上的資訊後,也就不會想著如何搞凡間人類進入靈界為她提供香火願力了。
人族雖愚昧無知,但一代又一代的傳承觀念下,他們可比什麼都不知妖族強多了。
舉個例子,農夫與蛇。
動物可沒有人族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觀念,它醒來的第一時間只會先聞到外族氣息。
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下,它只會感到不安,性命不保,這種情況下不攻擊人才怪。
所以能有人族再好不過,到時白素清只要行施布雨,保證民眾風調雨順,保一方平安,那香火便是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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