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下襬處很寬鬆,但依稀還是能看見人魚線。
嚴崢的所有衣服都很簡單,普普通通的一塊布料,在他身上卻能顯得誘惑力十足。
光是站在那裡,甚至不用做什麼,就撩得人心神不寧。
林硯影剛靠近,腦子就被清空,剛剛想說什麼全忘了。
最後咬了咬唇,“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做個重色輕友的人。”
嚴崢淡笑,“怎麼說?”
“為了我,出賣一下你的兄弟,也不是不可以。”
嚴崢一瞬間覺得心情不錯,朝她勾了勾手指。
兩人距離已經很近,林硯影再往前一步,幾乎就要撞進嚴崢懷裡。
她只邁了半步就停下來,抬眼看著他。
嚴崢笑了下,“我得權衡一下值不值得重色輕友。”
他不經意似的揚了揚下巴,左半邊臉直接面向了林硯影。
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林硯影明白了,心尖上輕顫了下。
屋內明明只有他倆,她卻有了種被圍觀似的窘迫。
嚴崢接著逗她,“很熱嗎?要不要開窗?”
“不熱。”
“那臉怎麼紅了?”
這下林硯影臉頰紅得又更明顯了些,不過是被嚴崢給氣的。
她抬腳一腳朝他踢過去。
那力道,確實一點沒客氣。
嚴崢提前預判到了,往旁邊躲開,接著攬過林硯影的腰,直接把人拉進了懷裡。
他的氣息熱熱的呼在她的頭頂,“平常不挺大膽的,原來你也知道害羞?”
說著,嚴崢抓起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後腰上。
“以前身上的傷都是保護雨林留下的,現在可好,有一半變成了你撓的,以後我怎麼向別人解釋。”
林硯影順勢又在他的腰上捏了一下,抬眼瞪他,“難不成你還想在別人面前隨時脫衣服露出來讓人看?你的癖好可真不一般。”
嚴崢笑得更意味深長,“你有什麼癖好,你不都知道了嗎?”
這男人……
以前以為又冷又硬難以接近,現在才意識到,原來是個悶騷的。
這話題要是再往下撩,林硯影今天是別想再出這件房間了。
她連忙一把推開了嚴崢,“你正經點!我下去了,反正我說的事,你得記在心上。”
林硯影快步離開,很快沒了影。
嚴崢開啟剛剛拿上來的兩瓶水,仰頭一口氣喝掉了小半瓶。
好不容易才把剛剛被勾起來的火氣壓了下去。
他沒跟著下樓,把瓶子裡剩下的水倒在背後的桌上,抽了兩張紙巾,認認真真擦了一遍桌子。
昨晚瘋狂得有點失控。
這桌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這房間雖然是嚴崢在住,但浩子也常進來,聊天談事什麼的,沒有拘束。
浩子在那方面是老手,一看這痕跡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嚴崢是無所謂,但不想林硯影被議論。
擦乾淨桌子,剛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手機響了。
是阿泰打來的。
“我今天回來。”那頭說。
“正好,”嚴崢靠在桌前,“今天大家都在,正在做休整。”
“那等我回去吧,有點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