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撐著去踢他的小腿。
這點力道根本沒什麼殺傷力。
嚴崢躲也沒躲,抓著她的手往下,聲音曖昧又誘惑,“也很喜歡你身體誠實的反應。”
四周仍是一片黑暗。
林硯影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最後只能喘著氣含糊求饒,“去床上……”
嚴崢不依,把林硯影抱起,放上了那個搖搖欲墜的木桌。
夜晚很靜,只有這年頭已久的老木桌在辛苦故作,吱呀聲震天。
一時間,林硯影不知道是羞赧更多,還是難以自持佔了上風。
腦袋昏昏沉沉,想不了太多事。
在她淪陷前的最後一秒,抓住最後一絲理智,手撐在嚴崢胸口。
又碰到了他傷疤的位置。
嚴崢會錯了意,笑了一下,“放心,傷口早已經癒合,你這小貓似的力氣,沒有絲毫影響。”
林硯影更重地又推了他一下,“我是說……得去找一諾再借點東西……”
箭在弦上,嚴崢怎麼可能放她,蹭著她的臉頰,沉沉吐出兩個字,“我有。”
……他還真是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漆黑一片的屋裡投進一絲月光,照得那張老舊的木桌泛著詭異的光。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林硯影被刺激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屋外傳來浩子的聲音,“錚哥,你讓我收集的資料,我大概整理了一下,你要不要看看?哪裡不對我再修改。”
沒人回應。
林硯影咬著下唇,把就在嘴邊的嚶嚀硬生生嚥了回去。
嚴崢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浩子又敲了敲門,“崢哥,你在嗎?”
嚴崢壞心思地使了使勁。
林硯影能忍住不出聲,身下的木桌卻撐不住了。
吱呀一聲,像是要散架。
林硯影連忙往上挺身,試圖和桌子拉開距離。
門外,浩子疑惑地自言自語,“怎麼林妹妹不見人影,錚哥也不見人影,這兩人老奇奇怪怪的……”
幸好,他沒再堅持敲門。
那扇門沒有鎖,只要用力一推,浩子就能看到他要找的人。
該慶幸,他的腦子沒那麼活泛。
腳步聲漸漸遠去,林硯影終於放鬆了那口氣,輕嘆了一聲。
許久後,一切歸於平靜。
嚴崢把林硯影抱回床上,輕聲問,“抱你去洗澡?”
時間還不算太晚,其他人或許還沒睡。
林硯影累極了,閉著眼搖搖頭,“再等等。”
“好,”嚴崢明白她的意思,在她身邊躺下,“那先休息會兒。”
林硯影側過身去,胡亂在他的胸前摸索著。
好不容易摸到那道疤。
她聲音又輕又緩,“不會再疼了。”
嚴崢握住她的手腕。
林硯影,“以後都讓我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