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請了幾波人,都治不好柿樹。
他若治好了,便是力常人所不及,薪資水準應和‘高階工’等同。
治樹費,報價多少合適,沈青心裡已有數,但是...他還有旁的打算。
“藥水研製+看到效果,要20天左右,我們先談攏治樹費吧。”
“行,你報個數!”
季常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一個月才能治好呢。
“我想了兩個清算方式。
一,按株收費,一株收2毛5分錢,先付兩成的訂金,待柿樹痊癒了,再付剩下的錢。
二,我以技術形式入股,往後,柿樹再生什麼病,都由我來負責,果子個頭小、品相不佳,我也會干預。年底清算時,刨去各項成本,要分我兩成的利潤。”
此地種的是磨盤柿,以果實扁圓個頭大,形似‘磨盤’而得名,畝產7500斤以上。
柿子,和紅薯一樣,被稱為‘救命糧’,曬成柿餅,儲存得當,一年都不會變質。
市面上,鮮柿子4-5分錢一斤,地頭收購價,還會更低一點,但也架不住量大啊!
此刻,季常心裡啪啪打著珠算。
林內有245棵柿樹,一株治療費2毛5,攏共61塊7毛5。
柿子畝產7500斤,收購價按去年的2分7厘算,收成1012塊5毛,刨去承包費、請人摘柿子費、施肥費等,利潤有個600來塊。
兩成利潤,也就是120塊。
從數字上看,選‘一’比較划算。
可是,季常有著自己的考量。
一場傳染病,差點讓一百多塊的承包費打了水漂,這回花60來塊治好了,下一回再生病呢?
回回花50-60塊,再厚的家底,也架不住啊!
沒個懂行的人幫襯著,還是不行!
再者,對方懂得治樹,必然也懂得怎樣讓樹高產,倘若柿子滯銷,也能多個出主意的人。
“沈青,你真有把握,治好‘黑點’病?”
“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
季常的眼神,變得堅毅起來,“行,我選二。
我今個擬個協議,明個上午,你到甜水村找我,由村長做證人,把‘技術入股’敲定下來。
我家很好認,甜水村西南角,有個長10米、寬5米的溝,邊上種了一分來地的蠶豆。
我家房屋後牆,就和蠶豆地緊挨著。”
“靠譜,行,我明個去找你。”
沈青嘴角微揚,季常選哪一個,他都不會吃虧。
“我這人做事時,不喜被人打擾,一擾,我的思緒就會亂,繼而,藥水配製就得重新來,治樹期間,勞您忍一下,甭來柿林裡轉悠。”
“成,沒問題。”
“首發病株已找到,我要留在這兒,弄點它的汁液,以作藥水研配用。你先去忙吧。”
季常本欲留下來幫忙,卻念及對方工作時喜靜,於是又寒暄幾句後,便轉身離開了。
沈青悠閒的在林中散步,待季常走遠,身影消失在大樹之間,他繞回那株柿樹旁。
沈青撫摸樹幹,凝神驅使體內能量,霎時,掌心湧出數條蛛絲般的能量流,‘蛛絲’湧進柿樹根部的能量團,剔除、擊破一個個灰點。
灰點,密密麻麻的,還和綠霧黏連在一塊,剔除難度,不亞於給燕窩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