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臘肉鹹香、餡餅酥脆、青菜爽口......雞爪入味,讓人吃得心情很舒暢。
幾人邊吃邊聊,聊著近期村裡發生的趣事。
如,誰家丟了鴨子,滿村子叫罵,最後,發現鴨子鑽自家床底睡著了,誰家小孩調皮,上樹掏鳥蛋,卻掛樹上下不來了……
忽的,豆子談到了村頭的沈家。
“大青,我上街時,碰到咱村的老蛤(ge),就是沈鐵栓鄰居,腦門上有個癩巴的老蛤。
他給我透露個事,說是前幾天起夜上茅房時,瞧見一夥壯漢,敲開了沈鐵栓家的門。
也不知談了什麼,你堂...呸,斷親了,不能叫堂妹了。
沈慧被那夥人帶走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老蛤稱,他藉著月色,認出那夥人裡,有一人是甜水村的民警。
嘖,沈慧扯上事嘍。”
“哈---”沈小花笑出了聲。
下一秒,花生碎卡嗓子眼裡,嗆得彎腰捂嘴咳嗽,沈青邊拍她的背,邊讓人喝下一碗溫水。
咕嘟---
溫水裹著花生碎,滑過食管,流進胃內。
很快,沈小花不咳嗽了,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青也笑了笑,揚朔乾的那些缺德事,沈慧是知情的,甚至以物件能賺到快錢為傲。
她拿著揚朔給的錢,買這買那的。
沈家人見到好處,刻意忽略揚朔的行當,對外稱沈慧找了個大老闆當物件。
沈慧是否參與行騙,以及揚朔鬧掰的騙子同夥,是否會拉沈慧下水,都得打個問號。
不過,老蛤愛八卦,還是個大嘴巴,沈慧被民警帶走一事,估摸快傳遍整個村了。
“估摸牽扯上了案件,才被民警帶走了。具體原因,慢慢等著就行。老蛤離得近,他得到訊息,必然會告訴旁人的。”
沈青掏出兩個紅包,遞向豆子爺,“這是您和豆子的工錢和帶輪木板錢,還有那幾車茅草錢,勞您轉交一下。”
豆子爺:“茅草錢,我能收,工錢,就算了。都是鄰居,幫把手是應該的,哪能要錢啊?”
豆子在一旁幫嗆,“就是,給啥錢啊!要我說,用這頓飯抵了得了。”
“嗐,若是討點菜苗、借個車使、幫起土壟,不給錢,那很合理。但是,建竹棚不是小事。頂著大太陽,從早幹到晚,一干就是十天。換做公社時期,每人也能賺100多工分了。再者說,你現在不收,我往後起新房,哪裡還敢找您和豆子幫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豆子爺沒再推辭,收下了兩個紅包,“大青,你有起新房的打算?”
沈青凝眸看了看土牆。
土房子,有優點也有缺點。
優點,冬暖夏涼,造價便宜,一兩百就能建座宅院。
缺點,潮溼起黴,牆角長草生蟲,秸稈隔斷,沒有私密性,還掉灰。
床,是靠著牆擺放的。
沈青剛穿越的那幾天,每天清早,都得用小掃把,掃掉草蓆上的灰。
末了,麻袋上牆,才不落灰了。
沈青理想住房是二層小樓。
不是紅磚,白牆,水泥地,平頂的小樓。
而是青磚,灰瓦,青石板地磚,有長廊的小樓。
它有著土房子冬暖夏涼的優點,又避開潮溼、通風差、無陽光的缺點。
小樓+裝修+庭院,一整套下來,得大幾千。
怪不得這年頭,人們常把‘萬元戶’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