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撇子,你真逮到活的公野豬了?莫唬我哦!”
李撇子搖了搖頭,寧一海頓感失落,旋即,又露出‘早就猜到,你丫沒實話’的神情。
“那你來幹嘛,又想偷我的珍藏好酒?”
李撇子看向沈青,佯裝受傷。
“瞧瞧,我一得到你獵到活的公野豬訊息,就放下手裡的活,開拖拉機開得我手發抖。而某人呢,竟用險惡心腸,來揣度我。唉!”
寧一海無視好友的‘抽瘋’行為,“小夥,你真抓到活的公野豬了?”
“真的,喬宇介紹我來的。豬,就在車兜內,你上去瞧瞧,就知是真是假了。”
寧一海走向車兜,看見兜內五花大綁的野豬後,咧嘴一笑。
“小宇真是孝順吶,我只提了一嘴,他竟把事放心上了。”
撲通---
寧一海翻進車兜,像李撇子那般,檢查著野豬。
李撇子玩笑道:“甭查了,我替你查過了,這豬,好著呢。”
“你嘴裡沒半句實話,我信不過你。收購種豬,可是個大事,馬虎不得。”
不過,寧一海檢查一番,得出和好友一樣的結論:這豬好著呢。
咚---
寧一海跳下車,“小夥,你開個價吧!”
李撇子躲在好友身後,朝沈青擠眉弄眼,示意他把價格往高了報。
市面上,野豬肉5毛5一斤,種豬的話,價格會高一些,沈青思慮片刻,道:“2塊5一斤。”
“2塊5?”
寧一海驚愕,他雖然有錢,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談不攏?”李撇子抄起鑰匙,“那我再多費點油,拉小夥去北邊李傑的養豬場問問。嚯,一頭活的公野豬,多稀罕啊,還能愁沒買家?”
種豬被對家買走,那還得了?
“別啊!”
寧一海一把搶走鑰匙,還向老王頭使眼色,示意他把磅秤推出來。
李撇子作勢要搶鑰匙,寧一海右移一步躲過,“豬,我要了,2塊5就2塊5。外加送你十年珍釀一罈,你可別太貪心嘍。”
李撇子一臉壞笑,奸計得逞了。
轆轆---
老王頭推著一臺磅秤走了過來。
磅秤,別名檯秤、地秤,利用不等臂槓桿原理,進行稱重,具有經久耐用、計量精準的特點。
幾人合力把野豬抬到磅秤上,寧一海先往平盤上加砝碼,再一點點撥動遊標,直到槓桿達到平衡狀態。
“128斤整。”
沈青瞥了一眼野豬身上的麻繩和木棍,“去掉3斤毛重吧!”
“成,125斤,是...380塊錢,等著,我回屋拿錢去。”
寧一海拐進青磚房,很快,拿回一沓錢,和一小壇珍釀,壇身是紅棕色的,光滑鋥亮,壇口還包著紅布。
沈青數錢、驗真偽時,李撇子抱著酒罈愛不釋手。
須臾,沈青把錢收進兜內,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上回那頭,又是對戰,又是請人宰殺,才賣了20多,這一頭...太划算了。
“錢數,對著呢。解麻繩時,得注意點,甭被它傷到了,還有豬棚---”
“放心,我這裡有麻醉槍,幾針紮下去,保準它癱成死豬樣。
豬棚...一早就建好了,半米厚的青磚牆,兩層防護的鋼筋柵欄,野豬插上翅膀,也休想逃掉。
小夥,你若再逮到活的公野豬,記得還往我這裡送啊!”
“成,沒有問題。”
接著,眾人又寒暄幾句,倆損友約定下次飯局時間後,拖拉機突突的駛離養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