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將季常騎車的情景,在腦海中播了三遍,便嘗試騎車。
他攥緊車把,左腳踩穩車蹬,一上一下踩動它,車子‘S’形向前行駛。
須臾,‘S’變直線了。
他抬起右腿,抬到與後車座平行時,車身猛烈晃動,只好放下右腿。
另一邊,季常的身影,已消失在揚樹林的拐角處。
沈青咬了咬,又試了一回。
他左腳蹬動車輪,感到車子平穩了,左腿繃直,右腿高抬,並於空中畫個大弧,落在右車蹬上,屁股一扭,坐到了車座上。
然而,他只成功了一半。
車子似蛇一般,歪歪扭扭的向前行駛,他不得不攥緊車把,以防撞上牆或籬笆。
須臾,車子開始走直線,人和車皆僵硬的拐上樹林旁的小道。
察覺沈青未跟上,停車目露困惑的季常,暼見沈青騎過來了,連忙騎在前面開路。
沈青遠遠跟在季常後頭。
騎了千來米遠時,他摸準了騎二八大槓的訣竅。
遂不再繃緊肌肉,雙腳蹬的飛快,攆上了季常。
攏共騎了二十來分鐘,就騎到了柿林旁,二人紮好車,便進了林子。
沈青環顧一眼四周,柿子樹上的黑點,比兩日前多了七分之一,地上竟還落有全黑的葉片。
季常撿起一片黑葉,握在掌心中。
“樹的葉子,如同人的五臟六腑,是傳輸養分的重要部件。
樹葉要是落光了,甭說果子長不好,賣不上價錢,怕是...柿樹都活不成嘍。”
“別灰心,我先看看再說。”
沈青用小扒鏟,扒拉樹根周圍的土。
土壤是黃色的,抓一把土握在手心,攥緊後再一鬆,土壤簌簌落下,掌心並無水漬。
沈青拍了拍掌心上的土,“柿樹喜光、耐乾旱,忌積水、忌鹽鹼地,此片土壤疏鬆有度,沒啥子問題。”
“嗯!”季常點了點頭,“前面來的幾波人,也是這樣說的,還在樹旁挖了好幾個坑,未找見蟲子一類的。”
柿樹高大,其分枝,有的向上生長,有的卻是斜向下的。
沈青走到一低矮的分枝前,仔細的檢視。
葉片上的黑點,不凹不凸,與葉面齊平,摸之觸感澀澀的。
他揉了揉分枝上一全黑的葉片。
又澀又幹,輕輕一碰,葉柄就脫離了母體。
看來,葉片全黑後,便無法光合、呼吸、蒸騰,唯有乾死落下一條路。
沈青尋一果柄有黑點的小柿子,用指甲將其掰成兩半,露出青蘋果質地的果肉,橫截面無黑點,嚐了一下,差點澀到五官亂飛。
幸好,不像菱角那樣,白斑發腐,無需剪掉黑點,也能治好病。
不然,五畝的柿子樹,剪黑點,得剪到猴年馬月去啊!
沈青撫摸柿樹的主幹,凝神感知著,根部排球般大的能量團內,布有暗灰色小點。
他又摸了十幾棵樹,發現樹上的黑點越多、越大,根部能量團中的灰點就越多、顏色也越深。
“此病,有傳染性!
枝傳枝,株傳株,需找到首發病株,以它為切入點,才能找出救治的法子。”
其實,直接動用異能驅除灰點,就能救治柿樹了,尋找首發病株,是沈青掩藏異能的幌子。
“找首發病株?新穎啊,前面那幾波人,都沒提過這茬。”
“首發病株是哪一棵樹,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