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邊擺弄泥團,邊講摔嗚哇的技巧。
“想要泥碗摔得更響,泥團要摔打成有稜有角的四方體。
捏碗槽時,不要破壞碗底形狀,碗壁要高要厚,碗底要薄要均勻。
摔泥碗時,手不要舉太高,微微高於耳尖就行。
眼睛定點在一平整位置,手腕一翻碗口朝下,胳膊向下揮,施加衝勁。
如此,碗內空氣向上衝的力道,才會更足,響聲也就越大。”
砰---
沈青說完摔了泥碗,那響聲震得沈小花捂住了耳朵。
“哥,我試試。”
沈小花分了一小團泥巴,邊擺弄泥巴,邊嘀咕道:“正方體...壁要厚...底要平要薄...高於耳...揮胳膊...”
砰---
雖沒沈青摔得響,但相較於她之前摔的,已經響太多了。
“成功了!”沈小花眼睛猛的一亮,“哥,你教的法子真棒,我再練練,下回比賽摔哇嗚,一定要贏過張顯美。”
隨後,沈小花痴迷於摔哇嗚,沈青則端來一盆涼白開,又尋了一把剪刀,他要開始給菱角苗治病了。
沈青攤開曬布,從小船內抱出一堆菱角苗,他又搬來一張小板凳,坐在盆前。
他拿起一株菱角苗,用剪刀剪掉其腐爛、長白斑部位,並過一遍涼白開。
接著,凝神感知到菱角根部綠色能量中夾有灰點後,從他的掌心向菱角根部輸出十數條蛛絲般細的能量,那些能量抽絲剝繭般剔除灰點。
很快,菱角苗的莖變得硬挺了,葉片也有了光澤。
沈青幫菱角苗剔除病根後,他感知到菱角苗發出雀躍、感激的波動,這種波動凝聚為綠色生命力,回饋到了他的體內。
而且,回饋的能量,有上一回救治車前草的三倍之多。
沈青微微驚訝,他將菱角苗放到身後的曬布上,又拿起一株病苗,並重復之前的操作。
這一回,沈青又得到高於車前草三倍的能量。
他燦爛一笑,便樂此不疲的救治起一株株病苗來。
屋外,雨聲嘩啦,整個杏香鎮都籠罩在磅礴的雨幕中。
屋內,大黃乖乖臥在地上,腦袋搭在前爪上閉目養神,沈小花沉浸式捏泥碗摔哇嗚,沈青無視雨聲和砰聲,拿起又放下一株株菱角苗。
小船內放了近千株菱角苗,挨個治,費時又費力,但是,慢工出細活,這個急不得。
久旱逢甘雨,這場甘雨,足足下了兩天半。
第四天,天空放晴,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溼潤的地面上。
晴了兩天之後,村民們帶著各家的傢伙事,到地裡忙活。
沈青於昨日來過一趟陶窪。
窪水的水位往上拔高了10厘米,岸沿也外擴了1.5米。
而無水地帶,土地鬆軟,估摸再曬個一兩天,就能犁地播種高粱和大豆了。
小船內的菱角苗,之前長白斑、爛葉,現在挺拔翠綠,剪掉的爛葉部位,也重新長好了。
是時候將菱角苗移栽到陶窪了。
天晴的第三天,沈青拉著板車,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在地裡幹活的村民,看見板車內裝滿綠苗苗,笑問這是要種啥。
沈青也不瞞著,大方表示要種菱角。
南邊的幾畝地裡,沈家人遠遠瞧見拉板車的沈青,臉都黑得跟炭似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