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內容:
每隔一段距離,豎一根粗竹竿,作為籬笆的支撐架。
竹片像漁網般斜著交錯出無數菱形,上、下兩部,再橫著幫一行竹片,防止家禽幼苗從菱形孔隙內鑽進菜園。
一朵朵白雲緩慢滑過安寧村上空,隨風飄向了遠處。
沈青身後,多了一堆堆竹片,院內的竹山,亦有了一個豁口。
他起身活動下筋骨,打算下午再幹。
餘光掃到凹地上的黃泥,水分蒸發到不黏狗毛了,便起鍋燒水---泡狗。
大黃被抱進沸水+井水摻成的溫水中時,整條狗有點懵。
大黃:???
當沈青捧水往它身上潑,還反覆揉搓狗毛,以加速泥塊軟化速度時,它弄清楚主人想幹嘛了。
嘩啦---
大黃臥在盆中,配合著沈青的口令。
叫仰脖,絕不低頭。
叫抬左爪,絕不抬右爪。
乖巧得不要不要的。
搓掉全部的幹泥,沈青把大黃抱到一旁。
大盆內的水渾濁不堪,底部沉了一層泥,水面浮著草葉和跳蚤。
沈青倒掉渾水,重新熱水+井水,整了一盆溫水。
大黃頗有靈性的自動邁進盆裡。
沈青尋來一把篦子,一邊用狗身上潑水,一邊用篦子給它梳毛。
箅子和篦子同音,卻不是一個物件。
前者,蒸饅頭、蒸包子用的隔物器具。
後者,一種梳齒又細又密的梳頭工具,能刮掉皮屑、蝨子、跳蚤等。
這把篦子,是許玉娜送給沈小花的。
小花頭上沒蝨子,又嫌它梳著頭皮疼,就塞到一旁不用。
農村的狗,土裡來草叢裡去的,身上難免會有跳蚤。
還好,大黃身上跳蚤不多,全身用篦子梳了個遍,也才梳出十來只跳蚤。
而且,大部分已經被水淹死了。
沒死的,兩大拇指甲夾住它,向內一擠,噗呲一聲,將其擠扁。
梳洗完,大黃的毛髮格外的順溜,但毛色仍偏向泥黃色。
嗯,被泥漿染黃了,過段時間,會自己褪色的。
沈青把大黃抱出盆,大黃落地後立刻狂甩身體,沈青猜到它會這樣做,一早就躲開了。
大黃跑到門框旁臥著,沈青倒掉盆內的水,轉身進廚房做午飯。
吃完歇一會兒,又繼續砍竹片。
沈青花了兩天時間,才啃下了‘竹山’。
期間,他還用一‘Y’形的粗分叉,加皮筋、皮兜,做了一個彈弓。
他自制了些泥丸,去揚樹林試了一下彈弓。
彈力不錯、準頭不偏,成功射下三隻麻雀,餵給了豆子家的貓。
他打算整完籬笆,就去一趟青山,淘點子山貨,順當看看能不能打幾隻野兔野雞啥的。
沈青也嘗試過,燙彎竹片、綁上皮筋、削尖竹枝,製成簡易版的弓箭。
奈何,對著樹上的看桃射了幾箭,準頭差不說,還軟綿綿的,沒啥子力道。
……
是日,天朗氣清,沈青抱著一大捆竹片,來到了屋後菜地,大黃亦搖尾跟了過來。
咕咕---
綠油油的菜畦,突兀傳出一聲雞叫。
沈青循聲走過去,他在番茄苗旁,看見一隻黃色的、保齡球般大的母雞。
鋒利的爪子刨地上的土,喙時而啄番茄苗,時而往地上左右摩擦。
可氣的是,那株番茄苗,已經被它搞斷了。
誰家的雞,也不看緊點!
沈青撿起一土坷垃,咚的一聲砸向番茄苗地。
母雞受了驚,炸開翅膀原地起飛一米高,落地後撒丫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