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野豬四肢騰空,兩個大鼻孔,噴出臭濃濃的氣息。
沈青急忙往右移了幾步,躲過了野豬的撞擊。
野豬的身子打沈青側面滑過時,他發現野豬脖頸有暗紅色的血跡。
看來,有人想獵這頭野豬,卻沒有獵成。
呲---
野豬落地後,身子受慣性影響,繼續向前滑行,前爪推起不少的泥土。
它轉過身,追著沈青跑。
沈青時而左閃,時而右閃,時而繞板栗樹,都一一躲過了野豬襲擊。
這時,野豬杵在原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兩眼朝沈青噴火。
嗚汪---
不遠處傳來洪亮的狗吠聲,吸引了野豬的注意力。
它微微側頭,看向立於艾蒿邊的黃狗。
嗖---
彈子刺破長空,擊中了野豬的...眼睛。
棕色的眼睛,瞬間被鮮血染紅。
野豬痛到發狂,原地直打轉。
其實,他適才躲避野豬時,一直邊觀察野豬的弱點,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而大黃的吠聲,恰巧提供了機會。
原本,沈青瞄準的是野豬兩眼中間靠上一點的位置,彈子射之前,他改瞄眼睛了。
因為,他不確定野豬的毛和皮,會卸掉泥丸幾分的衝力。
“大黃,好樣的,繼續叫,干擾它,叫的越大越好。”
嗚汪---
大黃賣力狂吠,干擾著野豬的思緒,沈青從簍內取出抓鉤,瞄準野豬的脖頸,給了一抓鉤。
然而,這一擊,只勾破一點皮肉,未傷及筋骨。
野豬慘叫一聲,下意識往抓鉤來源方向衝。
沈青一個梗跨,跳過了豬身,並反手揮抓鉤打它腦袋。
抓鉤勾破了豬耳,野豬痛苦+憤怒的尖叫著。
隨後,沈青又與野豬周旋起來,並找準機會,給了它幾抓鉤。
可惜,他冒著被獠牙頂到的風險,揮的那幾下,只勾破了皮肉,未傷及筋骨。
丫的,真皮糙肉厚啊!
怪不得公社時,幾名社員又是設陷阱,又是帶火槍,耗時頗久才逮到一頭野豬。
據說,野豬即便中了槍,只要未傷及要害,狂奔數天不是問題。
哪怕傷勢在腹部,腸子掉出來,勾到了灌木叢,它仍能繼續跑。
嘖!
要是手上現在有把.槍,就好了。
“兄嘚---”
頭頂上方,傳來確躍+興奮的喊聲。
沈青抬起頭,看見板栗樹的第一根分叉上,坐著一小長方臉小夥。
小夥濃黑的劍眉下,有一雙瑞鳳眼,眼裡透露著不羈、乖張、樂天派意味,簡稱地主家的傻大兒。
這棵樹,正事之前野豬焦躁圍著轉的那棵樹。
當時,沈青遠遠向上瞟了一眼,沒發現樹上有人啊。
估摸小夥之前爬得更高,身形被枝葉擋住了。
野豬憤怒轉移,不再拱樹,轉追一人一狗,其才慢慢下到分叉上。
小夥穿著紅底白花的襯衫,和藍色的喇叭牛仔褲,右褲腿被勾破了,竹筷頭般大的血洞,順著腳踝一路往下。
值得一提的是,小夥手上拎著一把獵.槍。
與村民自制的單筒.散彈.槍不同,那支槍是雙管的,火藥+鉛彈式,還配有刺刀。
嶄新到鋥亮,明顯是擱正規廠家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