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蘊會選擇詢問裴懷,是他曾經為女兒,還花半個月去雕刻這塊玉佩,莫不是那樣的疼愛,也是假的嗎?
裴懷:“嫂嫂,日後這裴府,一切還得靠我,錦華又是府裡唯一的年輕男丁,自是唯一的主子,財產理應錦華繼承,他話倒是沒錯,瑤瑤若那般喜歡玉佩,待大哥七日後入土為安,我再替瑤瑤尋一塊。”
許蘊看向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失望,他竟幫著裴錦華,心中沒有半分替女兒著想。
他明知!那塊玉佩對女兒多重要!
也罷!
碎了就碎了吧。
只當女兒的父親,早已在裴懷頂替身份的那一刻,便已經死了。
正當許蘊拉著裴雁瑤準備離去時,彈幕再次閃現。
彈幕:【裴懷說話還是太體面了,要我說,直接告訴許蘊,裴錦華要繼承家業,她們就是外人,還無依無靠。】
彈幕:【話也不能這麼說,確實是裴錦華的問題,那玉佩對裴雁瑤很重要。】
彈幕:【那又怎麼樣?裴錦華是嫡子,裴雁瑤作為嫡女,還不是要嫁出去,與裴家可就沒關係了。】
彈幕:【不是吧?都什麼年代了?又開始重男輕女了嗎?你們別太愛男!】
彈幕:【都別吵了,在古代不就是男人身份高於女人嗎?大家都就事論事。】
【……】
彈幕一時之間吵得不可開交,許蘊也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認為裴雁瑤作為女子,出嫁從夫,所以在裴府沒有地位,便要事事依著裴錦華。
許蘊冷笑,她才不會讓女兒如此!
她停住離去的腳步,轉身看向裴懷,“玉弟,你大哥雖死,可管家鑰匙,在我手裡,向來是大房管家,今日之事不宜鬧大,我只是不想打擾到夫君,也不願公婆再煩憂,但若還有下一次,我便替你二人,好好管教錦華!”
許蘊就是為提醒他們,他們若想去庫房取銀兩,還需經過自己的同意!
以往沈昭昭要什麼,許蘊都會同意,那是因為裴懷時常在她耳旁吹枕邊風,他告訴許蘊,妯娌之間好好相處,方能家宅安寧。
她信了。
便一心對沈昭昭好。
如今看來,這所謂的“家宅安寧”,也不過是他們安寧!
許蘊轉身離去,裴懷眼神深邃地盯著她。
他總覺得許蘊變了,好似連他都猜不透許蘊心中所想……
院內。
許蘊立即讓桃溪拿了藥膏,她小心翼翼地替裴雁瑤上藥。
“瑤瑤還疼嗎?”
許蘊心疼地看著女兒,眼眶一紅。
方才在裴懷面前,她沒有哭,但瞧見女兒受委屈,才忍不住。
裴雁瑤縮排許蘊懷裡,低聲道,“孃親,為何爹爹不認我們?那明明是爹爹啊,卻裝作小叔叔,是不是爹爹不想要瑤瑤了?”
許蘊輕揉女兒的腦袋,輕聲道,“瑤瑤,你要記住一件事,爹爹已經死了,那個人……不是爹爹。”
裴雁瑤一聽,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了看許蘊,奶聲奶氣地詢問。
“孃親,爹爹是不是喜歡小嬸嬸,所以才不要我們的?”
許蘊目光迴避,她不知該如何與女兒解釋,可眼下裴懷早已不在乎女兒,就算女兒知曉是他,又能改變什麼呢?
她伸手,捧住裴雁瑤的小臉,替女兒抹去眼角的淚痕。
“瑤瑤,你聽孃親的話,那個人真的不是你爹爹,你認錯了。”
裴雁瑤見許蘊這般認真的模樣,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認錯了?
她懵懂的小臉,多了幾分疑慮。
“孃親,他真的不是爹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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