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言沂氣憤不已。
“我去將那個東西要回來!既然你也離開裴府,那便更應該親自送到你手裡。”
牧言沂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可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看向許蘊,從懷裡掏出一份請帖。
“給你。”
牧言沂擱置在一旁的桌上。
許蘊盯著那份情帖,想起多日前,有人送到裴府的那一份。
“當初確實送到裴府,但我想親自送一份到你的手中,如今也算是如願了。”
牧言沂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隨後,認真地看向許蘊,再次問道,“所以你會來吧?”
他滿眼期待。
許蘊拿過請帖,看了一眼,點點頭。
“我會去的。”
許蘊只是很詫異,牧言沂會主動來送請帖。
不過,許蘊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拒絕。
牧言沂像是鬆了一口氣,離開前,還回頭看了好幾眼。
等他一走。
許蘊仔細盯著那張請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這時。
裴雁瑤從外頭,把頭探進來,仔細地盯著許蘊,手裡還捏著那個風箏。
許蘊注意到了裴雁瑤,嘴角無奈一笑,朝著裴雁瑤招招手。
“瑤瑤,過來。”
裴雁瑤一聽許蘊的話,乖巧地走過去。
許蘊抬手,摸了摸裴雁瑤的頭。
“怎麼不跟桃溪姐姐去放風箏?”
“孃親,剛才那個長得特別俊的叔叔,是孃親的朋友嗎?”
裴雁瑤眼睛一眨又一眨,樣子看起來很好奇。
“對,是孃親小時候的朋友。”
桃溪在身側聽著,臉上也出現一抹詫異。
她從不知曉,自家的夫人同那位將軍,竟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即是如此。
為何夫人會嫁給裴懷?
要說嫁人,明明牧言沂更合適呀?
許蘊這些年,不停地為裴府操勞,沒有一日的停歇。
可若是嫁給牧言沂,就牧言沂那樣的身家背景,是絕不允許許蘊受委屈。
但這些話,桃溪當然不會問出來,只是心裡很佩服許蘊。
裴雁瑤這邊也是一臉開心,小手緊緊拉著許蘊的衣角。
“原來孃親還有這麼好看的朋友,他看著孃親的眼神,就像孃親以前看著爹爹。”
裴雁瑤這一番話,分明是在說牧言沂喜歡許蘊。
桃溪下意識地想要堵住裴雁瑤說的話,可惜來不及了。
許蘊面色尷尬,輕輕捏了一下裴雁瑤的臉蛋,笑著說道,“瑤瑤,不要胡說,沒有這回事。”
“可是瑤瑤沒有說錯呀,孃親,那個俊俏的叔叔,真是那樣看著孃親。”
裴雁瑤那雙大眼睛,圓溜溜地看向許蘊,而且還說得很認真。
桃溪見狀,趕緊拉住裴雁瑤,然後往外走,嘴裡還唸叨著,“小姐,咱們去放風箏吧,外頭已經起風了。”
裴雁瑤的思緒一下就被拉過去,興高采烈地跟著桃溪出去。
只有許蘊停在屋內,腦海裡,還回想著裴雁瑤剛才說的話。
牧言沂看自己的眼神,真是那樣嗎?
難道彈幕所言……牧言沂喜歡她,也是事實?
彈幕提及此事,說得倒是認真,而且每一回,都是說牧言沂暗戀。
可是從小到大,他們針鋒相對,牧言沂是從何處尋來的情意?
許蘊竟是絲毫也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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