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內。
瞧著面前故意板著一張臉的牧言沂,許蘊倒是沒憋住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噗嗤——”
聽見許蘊輕笑的聲音響起來,牧言沂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掩著面咳嗽一下。
偏偏許蘊依然輕笑著,毫無收斂之意。
縱使是有意裝作冷漠的牧言沂,也實在沉不住氣了。
他微微蹙起眉頭,不悅地問道。
“你笑什麼?”
察覺到了牧言沂故意而為之的舉動,許蘊收斂了笑意,她正了正色,一本正經地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人。
“牧言沂,我知道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對。”
許蘊先入為主地開口,主動承認自己的過錯。
“我當時僅僅是覺得那頭紗太過於貴重了,你將價值連城的東西贈予我,我受之有愧。”
受之有愧?
見許蘊滿是嚴肅的模樣,牧言沂倒是恨不得將自己埋藏在心底裡的那些話通通說出來。
可偏偏牧言沂不敢。
他唯恐自己盡訴衷腸,依然得不到許蘊的半點回應。
對於許蘊的這種說辭,牧言沂心中分明是有些不滿的。
可事到如今,當牧言沂不經意之間對上了許蘊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時,他只是輕哼了一聲,撇了撇嘴角。
“既然是送給你的,你收著便是。”
收著倒是沒問題。
但許蘊依舊記得自己現如今已經是和離的身份,她若是和牧言沂來往過密,必然會影響他的聲譽。
“牧言沂,眼下我已經和離了。”
“你若是和我接觸頻繁的話,恐怕會不吉利,也會影響你的聲譽和名節。”
這是許蘊的真心話。
許蘊的話音剛剛落下,她一抬頭,便撞入了牧言沂那雙似是幽潭的眼眸。
他微微收攏了手指,俊朗的面容中浮現出沉重的意味。
“誰敢說?”
“若有人敢肆無忌憚地指點你,我必然會……”
牧言沂不敢將話說得太過於決絕,也生怕自己衝動妄為的行徑會嚇著她。
許蘊抿著唇,只輕聲說道。
“我不是擔心自己。”
彈幕:【不是擔心自己的名聲,那就是擔心牧言沂。】
彈幕:【這許蘊終於開竅了?不過說實在的,牧言沂的心思這麼明顯,就差把我愛你說出口了。】
突然冒出來的彈幕,以及那些話,令許蘊臉紅心跳。
她竟是鬼使神差地再次開口說了一句。
“是你。”
正因許蘊前後兩句話的停頓時間太久,一時間,牧言沂也沒反應過來。
可緩了緩神,牧言沂很快便回想起了許蘊剛剛說的話。
她這是在擔心自己?
“你也不用顧忌我的名聲,許蘊,你也應該知曉我從來都不在乎那些虛的。”
“但若是有人膽敢欺負你,你儘管告訴我。”
兩三句不清不楚的話,便已經將牧言沂哄好了。
看見牧言沂臉上流露出的笑容,許蘊張了張嘴巴,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自己應當如何是好。
偏偏這時候,牧言沂轉換了說辭。
“你是剛從大理寺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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