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裴玉,我勸你們最好是將裴錦華管好了。”
“若之後我再聽到關於他欺負瑤瑤的事情發生,我斷然不可能會像是這一次這麼簡單便輕易罷休了。”
“到時候,我必然不會讓你們任何人有好果子吃。”
這便是許蘊的威逼利誘。
“屆時我再來,可就不是你們兩個一人一巴掌了。”
許蘊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肆無忌憚的笑容。
不知怎的,看著許蘊臉上流露出的笑容,裴母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了有些陰森可怖。
她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捂著自己的臉。
好似也擔心許蘊會突然衝過來掌摑她。
但是此刻,許蘊放完狠話便帶著畢興離開了。
許蘊向來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子不教父之過。
許蘊今日先一步直接懲處了裴懷和沈昭昭二人,其實便也算得上是一種變相地警告。
夜黑風高之時,沈昭昭氣得牙癢癢。
看著銅鏡中自己臉頰高高腫起來的模樣,沈昭昭是怎麼都沒有辦法嚥下這口氣的。
許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縱使是裴父和裴母,也奈何不了她。
沈昭昭瞥了眼一旁的裴懷,還是趕忙催促起來。
“夫君,你定是要替我想想辦法報復回去。”
“今日許蘊害得我在這麼多人跟前丟盡顏面,我已經算得上是無地自容了,若是……”
聽見沈昭昭哭鬧的聲音響起來,裴懷微微皺著眉,心中難免是有些煩躁的感覺。
想起如今的局勢,裴懷心生一計。
“昭昭,你且放心吧,夫君必然會替你出這口惡氣。”
翌日清晨。
天剛亮,鋪子門外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許蘊從睡夢中被驚醒。
她看了眼身側依然熟睡著的裴雁瑤。
“瑤瑤,你再睡會,孃親去看看前頭髮生了什麼事。”
說罷,許蘊還是趕忙起身。
簡單收拾妥當後,許蘊親自去將大門開啟。
鋪子的門外圍聚著一行人,為首的便是大理寺少卿。
“許蘊,有人狀告你欺騙錢財,你可願意認罪伏誅?”
欺騙錢財?
這簡直是莫須有的罪名。
許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坦然自若地望向面前這幾位看似嚴謹的大人,又一次直言不諱地說道。
“大人,小女從未做過這種事。”
“若您不願意相信的話,也可以直接派人去將那一位控訴我的人找出來,與我當面對峙。”
“我自當全力配合。”
如此斬釘截鐵的承諾,令大理寺少卿生出些許疑慮。
難不成這些事真的不是許蘊做的?
可公堂之上,有人公開控訴一事,也是真的。
“許蘊,你可願意隨本官回大理寺,進一步徹查此事?”
徹查是必然的事,唯有這樣,許蘊方才能夠澄清自身的清白。
許蘊二話不說地點了點頭,“大人您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小女必然鼎力配合。”